“……"
不对,他好像从来就没掩饰过。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人至贱则无敌?
眼看他的手就要滑向不该去的地方,我猛地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我盯着他的眼睛,“要是你输了,我就让你吃了我。”
“赌什么?”童磨眨了眨眼,兴致盎然。
“就赌雅子夫人丈夫失踪这件事,跟那个男人绝脱不开干系!”
我攥紧他的手腕,倏地凑近,“不管是什么问题,都算。毕竟我也是刚知道这件事。”
“哦?这么有把握?”童磨舔了舔嘴角,“你就这么肯定,日初先生的失踪与他有关?”
“肯定。”我重重地点头,“也许不是直接动手,但他绝对脱不了干系。”
我没有把话说死。只要他与此事有牵连,无论何种形式,都算我赢。
那男人虽然陪着哭泣,但眼神却时不时飘向童磨,手指也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可不是一个真心哀悼之人会有的动作。
那感觉,更像是害怕童磨会戳穿他,说出什么对他不利言语的表情。
尤其是,童磨宽慰完雅子夫人的时候,他松一口气的表情,不要太明显。
这一局,我赢定了。
就凭那男人当时的眼神,他要是清白,我就跟童磨姓。
童磨笑了笑,“行。那我就赌,日初先生的失踪,与他无关。”
那感情好!
我眼睛瞬间一亮,“那既然互赌,我赢了,我就也要奖品!”
童磨眉眼微挑,将手腕从我掌心从容抽回,“你想要什么?”
不知为何,此刻他的笑容,假得格外让人膈应。好像不开心了,却还要勉强勾着嘴角的感觉。
要什么?
我愣了一下,手顿在半空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实话就是,我想要他心动,然后爱上我,然后。。。。。。送我回家。
但这话说出来也是白说。
因为根本不可能。
“我。。。我暂时没想好,先欠着,等以后想好了,再说。”
没办法了,先要一个承诺再说。
“可以哦。”童磨似乎松了一口气,他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答应了。
“那同样的,我如果赢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答应一件事?
“你不想吃我了?”我下意识追问。
不知为何,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答应一件事,听起来比被吃掉更让人不踏实。
毕竟在时限内,我死不了。
“不!”童磨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伸出一根手指,重复着自己之前的话,“一件事。”
“行!拉钩。”我伸出小拇指。
不管怎么样,我肯定是输不了的。
“嗯?”童磨歪头看着我的手,眼底流光微转,“这是做什么?”
“拉钩啊,约定就这样定了。”我一脸理所当然地勾住他冰凉的小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
念完童谣,我将自己的大拇指与他的紧紧贴在一起。
童磨低笑出声,“可以~谁变,谁是小狗。”
“既然约好了,”他舒展了一下肩颈,重新坐直身体,“那么,莲酱打算怎么验证你的直觉呢?现在冲出去质问那位先生,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