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咪咪的说,还有了六块腹肌。
更令人惊喜的事,我还长高了。从原来的163cm长到了标准的165cm。成功挤入美女一列。
然后我迎来了最终选拔。
圆月高挂的深夜,我被雏鹤从床上挖了出来,人还陷在半梦半醒的困意里,怀里就被塞进一个整理好的小包袱,迷迷糊糊被推出了房门。
夜风一激,稍微清醒了些。入耳的就是草丛里“呱呱呱”叫的虫鸣。
规律又绵长,衬得夜色愈发寂静。
“加油啊,莲!你最棒了!看好你哦!”
身后宇髄天元的声音中气十足。那精神抖擞得,仿佛此刻不是深夜而是清晨。
“唉~”
相较于他那饱满得过分的元气,我只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拧干了水的抹布,从头到脚都疲软。
可转念一想,我这么辛苦,为我制定训练,没日没夜教导的宇髄天元岂不是也很辛苦?
陪着我训练,还要给我做饭的雏鹤、槙于、须磨,岂不是更辛苦?
“唉~”
压力好大。
我都怀疑他们是故意的,故意给我压力,好让我生出愧疚,从此死心塌地为他们或者说,为鬼杀队卖命。
但有一说一,成为鬼杀队也不错,据说福利待遇很不错,如果能成为柱,能有用不完的钱。
用不完耶!
放现代是多么美好的事,这不得房子买起来,车子开起来,美男点起来。
回到现实
“唉~”猫猫叹气。
就着朦胧昏暗的月光,我展开怀里的小包袱,里面有一张简易的地图。唔——很好,似乎是从山的这一头,跑到山的那一头。
但问题是我在哪儿?宇髄天元教了我一堆知识,却唯独没教我怎么看地图。
对于一个用惯了手机导航、习惯对着屏幕上转动的三角形箭头确认方向的路痴来说,这纸质地图上抽象的线条和模糊的地形标注,简直如同天书。
我捏着地图,下意识地原地转了一圈。
前面也是森林,后面也是森林。
左边是树,右边也是树。
“阿啾——”
冷风嗖嗖过,我捏了捏鼻子,打了个喷嚏。
“唔这可怎么办?”
我捏着地图,又尝试着像转手机那样转了小半圈,企图找到一丝方向感。
侧耳细听,四周除了风声、虫鸣,以及自己略显无奈的呼吸声,再无其他动静。
没有巡逻队员的脚步声,也没有鎹鸦划破夜空的羽音。
一片纯粹的、让人心慌的寂静。
==我不会考试迟到吧。
咋办。
“阿啦~怎么了怎么了,小可爱?”
一声熟悉的嗓音从头顶压下,带着惯有的甜腻笑意。
我猛地一个激灵,睡意瞬间飞了大半,下意识地仰起了头。
夜风拂过树梢,枝叶沙沙作响。
童磨正悠闲地侧坐在一根横出的粗树枝上。
他一手支着下巴,一手随意的拿着扇子随意搁置。
见我抬头,他微微俯身看向我,笑眼眯眯的模样,好似开心极了,象牙白色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而拂落,从他肩上溜下来。
这时,我才看清,他竟穿了一身极尽繁复的艳红外袍,鎏金的纹路盘绕其上,很是打眼。
这是打扮过了?
我的视线不自觉上上下下多过了两眼。
“啊,注意到了么?”
童磨眼睛一亮,他从树枝上一跃而下。
衣摆散开打出圈,转着转着,悠悠落在我的面前。
“好看么?”他大张着袖子,满脸喜悦,“我的新衣服~男女款都有哦,女款的我留在了教会,下次带给”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