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华,很好听的名字。嗯,是安全的。”
看完后他自然地躺下。
四目相对的刹那,接下来的一切便顺理成章地发生了。
钟若淮青涩的表现无不说明他是第一次。
明明主动问“约吗”的人是他,含泪咬牙硬撑的人也是他。
大概是因为两人都是第一次,对于彼此来说这不是一次好的体验。
太紧绷了。
痛感大于爽感。
*
奥多尼市下了近二十年来最大的一场雪。
银霜遍地,本就美丽的建筑披上一层霜雪后更为精致。
因为还在举办奥运会,为了不在世界人民面前丢脸,奥多尼市的效率变得极高,立马采取措施应对这场大雪。
还未等到日出,身着厚实工作服的环卫工们就已经出现在街道开始铲起厚厚的雪。
警队也做好准备,以随时应对突发状况。
“嘶……”
从睡梦中苏醒的钟若淮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腰。
当他触碰到一只不属于自己的手,感受到陌生的体温后蓦然睁眼。
男人毫无瑕疵的脸就在眼前,近到彼此的呼吸似乎都交缠在了一起。
犹如一对亲密无间的恋人般相拥。
昨晚的记忆一帧帧地在脑海中闪过。
钟若淮愣了会儿,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拥有大心脏的他很快调整好情绪,当务之急是要在不惊动处于睡眠中男人的前提下脱身。
费了好一番功夫,钟若淮才成功脱离怀抱。
他先是打量了一圈周围环境,房间很大很豪华,然后才把视线放到尚在熟睡中的男人上。
或许是因为闭上了眼睛,睡着的他看起来不像睁眼清醒时那般具备很强的攻击性,浓密的长睫毛安静地垂着,投下一小片阴影。
近看才发现他有一颗不算明显的鼻尖痣。
长成这样,还能住在这种酒店的男人绝非善类。
钟若淮早就不是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打比赛这些年他名利双收,参加过所谓上层人士的聚会,这点见识还是有的。
这也让他可以及时判断出哪些人是不能轻易招惹的,作为顶级运动员最不缺的就是现场“解题”的能力。
一番思考过后,钟若淮决定趁着男人还没醒赶紧离开。
一夜情什么的,你情我愿的事,睡完就翻篇。
起身下床,钟若淮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幸亏它们没收到什么损害,还能穿。
他边揉腰边把衣服穿好,腿肚子轻微地抖了两下,跺跺脚缓解一番,尽力忽略某处的异样,以及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干爽的身体倒是让他有些许满意,起码不是睡完就不管不顾的人。
以最快速度将自己捯饬得有个人样后,钟若淮立马就走,一刻都不想多留,生怕自己慢一步男人就醒了。
虽然醒了也不会怎么样,但终归是有点尴尬的。
刚打开门,就与站在门口的中年女人打了个照面。
来找殷华的王文慧看到从自家艺人房间里走出来的年轻男人后瞪大双眼。
尽管她在娱乐圈浸染多年,也难免感到惊讶。
“你……”
话才开了个头,这个男人就已快步消失在走廊拐角处。
王文慧咽下剩余的疑惑,推开没完全关上的门走了进去。
只一眼,她就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