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殷华收拾好衣物后,正要起身,就感觉到身后趴着的人深埋在他的后颈处,像是小狗一样鼻子一耸一耸地在嗅闻着什么。
他笑了笑,拍了下身后的小狗,“有什么好闻的?快起来。”
小狗摇摇头,还得寸进尺地用双臂圈住他的脖子,一副想要他背的模样。
殷华无奈地摇了摇头,满足他这个愿望,紧实有劲的腰腹发力,稳稳当当地把人给背了起来。
如愿以偿的钟若淮双眼含笑,不算长的腿一晃一晃的。
殷华笑称:“跟小孩似的。”
钟若淮轻哼一声,双腿夹在他的大腿上,细细感受着男人发力状态下的充实肌肉。
乐于陪他幼稚的殷华就这么负重着继续收拾行李。
钟若淮也舍不得一直让他背着自己,自己的重量他还是心里有数的,万一把人压坏了怎么办?
他拍了拍殷华的肩膀,“放我下来吧,别累着。”
“是男人就不能说累,我背我自己老婆怎么啦?”殷华被笑意填满的俏皮话就这么传到钟若淮耳朵里,使得他足足愣了好一会儿。
这是继宝贝、宝宝之后解锁的新昵称!
不对,他早就叫他老婆了,他应该叫自己老公!
钟若淮轻轻锤了锤他的背,像是要给他按摩一样,“你应该叫我老公,老婆该是我叫的!”
殷华:“……”
“叫不出口,要么互相叫老婆,要么你叫我老公。”
察觉到他强势的态度,钟若淮试探地张了张口,犹如被下了哑药般怎么都叫不出“老公”二字。
“还是互相叫老婆吧,老公这个词用在咱俩之间也太奇怪了,完全喊不出来。”
殷华重重点头,深表赞同。
解决了这一称呼的归属权后,钟若淮帮着殷华整行李,完事后,殷华也反过来帮他。
钟若淮出国以后有好几站公开赛要打,这几场比赛的赛程安排得很紧密,令许多参赛运动员叫苦不迭。
可没办法,对于运动员来说适应能力强也是一种本领。
他打完这站公开赛可以在当地的训练场馆保持手感,然后等下一场比赛开始前几天再飞过去,省得回国休整,那更累更麻烦。
就是苦了他要吃好一段时间的白人饭,钟若淮很爱吃,也不挑食,但好吃与不好吃还是分得很清楚的。
出国比赛后他思念殷华之余,也会思念这里的美食的。
各自洗过澡,二人都无比珍惜还能同枕而眠的夜晚,似乎都不愿先睡。
不知过了多久,钟若淮感觉到身边人的呼吸变轻变浅后,小声发问:“睡了吗?”
片刻后,殷华低沉微哑的嗓音传来:“没有,有些睡不着。”
“我也是,”钟若淮于黑暗中摸上他的脸,感觉到手掌被蹭了蹭后心顿时软的不行,“要不要亲亲?亲一亲我们就睡好不好?都要早起呢,怕没精神。”
“好。”
他的唇轻轻覆上他的,两人拥吻在一起,唇齿相依。
“晚安。”
“晚安哦,bb,明天见。”
第62章
翌日,钟若淮比殷华更早起,一出门就与刚醒,要去浴室洗漱的骆子骞打了个照面。
两人大眼瞪大眼,寂静,令人尴尬的静寂。
原本睡眼惺忪的骆子骞忽地清醒过来,正想大声发表意见,却被眼疾手快的钟若淮手动禁言。
“小声点,都还在睡呢。”这里指的是还没到起床时间的殷华与这次不出国比赛的秦瞳。
自从做了鹏城奥运会结束后就退役的决定,秦瞳便减少出国比赛的次数,他的年纪也上来了,身体不太吃得消强度过高的比赛。
虽然在外人看来他宝刀未老,可他自己的身体状况自己最清楚,就算有及时理疗保养,可随着时间流逝还是与年轻时相差甚远。
他们小球类的职业运动员退役后的身体比大球类运动员要好一点,可该有的职业伤或多或少都是有的。
就比如钟若淮和骆子骞,也是一身的伤病,只是有的部位严重些,有的部位轻点的区别。
骆子骞点点头,八卦起来,“你们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们睡觉前见你们还没回来,就给你们留了灯。”
“挺晚的。嗯,感受到了你们的暖意。”
“一大早怎么从殷华哥房间里出来?”骆子骞挤了挤眼,“没干什么坏事吧?”
成功得到来自好兄弟的肘击,“你能不能别老把别人想得跟你那样龌龊。”
“我龌龊!?”骆子骞抗议道:“我可不像有的人自己房间不睡,要和别人睡一张床哦。”
钟若淮开始刷牙,嘴里都是泡沫,等刷完后才回怼:“有的人这个年纪了都还没对象,是谁呢?”
他边擦脸边说:“好难猜哦。”
拳头硬了,但骆子骞也反驳不了,因为他说的都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