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褚定远不在,赵元英和杜夫人只是互相认认人,没有多说话。
而褚鹦则要来给赵元英见礼。
那日在御街上,没有看清茶楼上小娘子的面貌。
今日见到真人,赵元英才发现这姑娘果真貌美,气质更是极其出众。
李谙天天唠叨的什么西施貂蝉,什么闭月羞花,大概就是如此吧!
和阿煊很是相配呢!
来到明谨堂后,褚鹦先是向赵元英道万福,又谢赵元英为她请封的事。
“好孩子,不用多礼,快快请起。”
“至于那个乡君的虚爵,你还是要多谢太皇太后娘娘。”
“我刚和娘娘提起此事,娘娘就脱口而出,定下了‘如意’二字封号。想来就算没有我,娘娘迟早也会给你封赏的。”
这就是另外一件让赵元英感到震惊的事情了。
褚家这个小娘子,貌似能撬动的利益,不止褚家一家一姓啊!
除了血缘关系外,她本身好像也经营了许多关系。
这就是上京的名门淑媛吗?居然这样有本事?
连太皇太后娘娘都这样喜欢她……
他们家阿煊真是赚大了好吗?
“阿煊,还不去把褚五娘子扶起来?”
“你这孩子,眼睛里面怎么半点儿活儿都没有?”
赵元英笑着打趣道:“也不怕你未婚妻心里嗔怪你不体贴?”
众人都笑着看褚鹦和赵煊,赵煊早就把褚鹦扶起来了。
对于阿父的问话,他倒是很有信心。
阿鹦不会在心里嗔怪他的。
若有什么不满之处,阿鹦直接告诉他就好了。
阿鹦完全不用藏在心里,他欢喜阿鹦,不需要阿鹦把指责过错的话变得委婉动听,阿鹦如此,他亦然,他们两个早就说好了。
心爱的人待在一起,又何必在言语、举止、神情等方面加以过多修饰呢?
那是对朝廷里的政敌、对社交场上的外人的姿态。
而对心爱的人,完全不必那样做。
赵家父子在褚家用了午膳,很是享受了一把建业高门的食不厌精、脍不厌细,而在赵元英离开京师前夕,褚鹦又在赵煊的邀请下前往康乐坊大宅为赵元英送别。
与上次参加赵元美的答谢宴时一样,褚鹦身后跟着很多嬷嬷、侍女,要不然不合规矩,容易被人嘀咕礼数。
送别宴上,赵元英问了褚鹦几个问题,问题都很温和很简单,无非是平日做什么云云。
赵煊母亲去得早,这些表达关怀的话,只得由既当阿父又当阿母的赵元英来讲了。
褚鹦一一答了,赵元英微笑点头。
因为有赵煊居中讲赵元英与褚鹦都感兴趣的话题,送别宴的气氛非常好,褚鹦甚至拉着赵煊一起,为赵元英做了一首送别诗。
而在离开康乐坊宅邸前,褚鹦把一只信盒交给赵煊。
“这是我送赵公的礼物,麻烦阿郎帮我转送给赵公。”
赵煊接过信盒,扶着褚鹦上了马车。
“这回你总该信我了吧,我阿父对你真的很满意。”
褚鹦握了握赵煊的手,然后松开笑道:“当然了,我信你,信你。”
赵煊依依不舍地看着褚鹦撂下了帘子。
目送褚家的马车离开后,赵煊才转身回府,又把褚鹦的檀木信盒交给赵元英。
“这是?”
赵元英接过木盒,看向眼角眉梢都流淌着笑意的儿子。
“这是阿鹦送您的礼物。”
“阿父,我觉得,您一定会喜欢这份礼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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