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漾捧起自己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水蜜桃的气味甜而不腻,挑逗着已经被酒精麻痹掉的大脑神经。他不得不搂住她的腰,以免她不小心往后倒去。
禁锢的意味,同样很重。
大腿与她相贴的地方烫得要命,祁闻年喑哑道:“给你第一排的票你不来,非要去包厢。有本事就不要被我发现呢?”
蓝漾停顿一会,双眼无神:“你生气了吗?”
“你不打算解释一下?”他看上去还算淡定:“尤其是现在。我们俩是什么关系?我可没有跟朋友接吻的习惯。”
“……”
蓝漾耳畔一片嗡嗡,压根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只觉得内心那一道空虚,无论多少东西都填不满。一停下来,浑身就开始疼。皮肉连着骨头,都在渴求。
她想要。
很想。
控制不住。
她不是个特别重欲的人。
但此刻。
他在这件事上毫无回应的态度令她不满,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满,只明显感到内心强烈的冲动。
像是喝了什么不该喝的东西,被喂了春药一般。
意识模糊,低头又是一个吻。
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相反吻得很深。
她撬开他的防线,一股脑地送渡给他所有的香甜。
波浪般的长发,一波一波澎湃在他的脖颈。发尾是护发精油淡淡的香气。蓝漾的神情依旧冷漠,皮肤苍白到颓废,
唯独唇瓣。颜色异常深重,上面浮着亲吻后自然浮出的亮晶晶的水汽,是冷漠冰山的一道裂缝、是一朵被衔在唇齿的樱花。
她坐在他腿上,居高临下看着他的脸。
而后,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唇角的晶莹。
“……”
祁闻年再也无法忍受,用力扯着她,往怀里带。感受真丝衬衫包裹下的那具身体,在自己胸前微微震颤。
蓝漾貌似也很乐意,顺势抓住他的衣服下摆,一路探索。
职业运动员的身材无可挑剔。摸过沟壑分明的腹肌,到小腹、倒三角。在碰到某一点时,被猛地压进沙发。
“去我家?”
用力抓住她的手,没入指缝,十指交缠。祁闻年呼吸粗重,克制地啃咬她的耳朵软骨。
“嗯……?”
“装傻没用。事后等你给个说法。”
“……”
*
孟景砚从楼上下来,并没有看到蓝漾人在哪里。
他靠着楼梯扶手,给蓝漾打电话。
电话拨出后几秒,被直接挂断。
“……”胆子不小,敢挂他电话。
嘴角勾出一个不屑的笑。他将手机放回口袋,不紧不慢地走向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