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选一。”
“我自己喝吧。”
她认栽,接过粥碗,舀起一勺送进嘴里。
温热的、淡而无味的液体,却正好是此刻自己身体需要的。低头时蓬松的卷发垂落胸前,稍稍遮住小半张脸。
“goodgirl,”孟景砚夸奖一句,仿佛把她当成一只臣服在自己脚边的小狗,揉揉她的脑袋:“全部喝完。我去给你拿橡皮筋。”
蓝漾放空片刻,下意识伸手,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指腹碰到耳骨,立马涌起细密的疼痛。她“嘶”了一声,皱起眉头。
破皮了。
被咬的。
暧昧蔓延的休息室,迷乱的呼吸,与自己纠缠在一起的青年,薄荷味的吻……
一帧帧画面,随着神志恢复,悉数回到蓝漾脑海。
这当然不可能是她的初吻。事实上,她的吻技还挺娴熟,相反,差劲的是祁闻年。
可莫名地,耳朵在发烫、皮肤在发烫,整个人无所适从,像马上要烧起来。
当孟景砚拿着绑头发的橡皮筋走来,蓝漾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怕他、还是在怕心里那股燃烧的东西。
“等等!”
不过,不管在怕什么,首要任务是不能被他发现耳朵上的痕迹。
“嗯?”孟景砚正将皮筋套在自己腕上,顺手抓她的长发。
“我头太疼了,暂时不想扎。”她尽量让声音听上去虚弱且平静:“先披一会。”
“行。”
“我端不动了,还是你喂我吧。”
蓝漾怕他两只手闲得没事来碰自己耳朵,想着必须给他找点事做。
孟景砚没吭声,把粥碗重新接过去。
“对了,我昨天晚上,是什么情况?”
“酒精中毒。”
“酒精中毒?”
酒精中毒不应该是发热呕吐吗?怎么会有……那种欲望?
孟景砚喂了她一口粥,饶有兴致等她咽下:“你信吗?
“……”她差点把那口粥原封不动吐出来。
“你昨晚有喝过别人递来酒?”
“没有,我整晚就喝了那一杯。”
“我想也是。”
他再舀起一口粥,温文尔雅道:
“你知道的,我很爱你。所以,谁敢给你下药,对你做那种事,我一定会杀了他。”
蓝漾终于被呛到,转头咳嗽起来。
“慢一点。”
他拍拍她的背,又拿过纸巾,替她把嘴角的白粥擦干净。
“咳咳,我,我看你昨晚还有事,现在解决了?”
“不急。你比较重要,这几天我就在家看着你。”
“……所以,我这两天都不能出门?”
“当然。”
他确实不着急,反正手底有一堆总裁帮他打工。蓝漾则不同,拍摄进度慢了是很要命的事。现在撂挑子,意味着之后就要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