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闻年没再继续回。
蓝漾把上述聊天记录删除干净,心中一团乱麻。
她不清楚祁闻年在对待这种事情上,脾气大不大。
但换位思考下,假如自己是他,先莫名其妙被人强吻、被上下其手乱摸一通,事后又整晚消失找不到人,没报警都是世界第八大奇迹。
他还能跟自己说那么多话。
还挺……对不起他的。
刚刚删完,祁闻年又发来三条:
【你先告诉我你昨晚到底什么情况。】
【为什么连消息都不回?】
【我差点就报警了。】
隔了一会补上:
【当然,是报你性骚扰。】
蓝漾顿感劫后余生:
【酒精中毒,晕了。】
【刚醒。】
祁闻年:
【现在没事了?】
蓝漾:
【没事了。】
祁闻年:
【哦。】
【那你好好休息吧。】
【好好想想该怎么和我解释,还有对我的赔偿。】
蓝漾:
【……我会的。】
聊完之后,继续把记录删除。保险起见,她把祁闻年设为“消息免打扰”。
短时间内连续应付两个男人,蓝漾浑身脱力,没一会就失去意识,再度昏睡过去。
*
醒来后下床洗漱。她一点一点将脸上的洗面奶冲干净,拿洗脸巾的时候,一只手比她更快一步。
孟景砚耐心地帮她擦干脸上的水。蓝漾故意懒懒地问:“我一会要点喜茶,你喝不喝?”
他似乎笑了一声,说不喝。碰过唇角的洗脸巾被收回,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取而代之、摩挲过唇瓣的是一根手指:
“你这里破了,知不知道?”
蓝漾:“?!!”
被摸过的地方果然发出刺痛。
脚下一空,她被孟景砚抱上洗手台。睡袍下的小腿纤长白皙,紧紧勾缠住男人的黑色西裤。
他顺势前抵,手上力道加重,微笑问道:
“说实话,被谁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