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医生笑道:“哟,你对谁的信息素上瘾了?”
倪简“啊?”了声:“信息素吗?可平安是Beta啊。”
“简平安?”
段医生也奇怪,她当时的确没有感知到他身上有信息素的成分。
不过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也存在Alph息素微弱到几近于,能力普通,被误认为Beta的情况。
她又问:“那你发情时,他有反应吗?”
倪简想了想,摇头。
前两次,他似乎总是冷静地守着她。
若是Alpha,不太可能对发情的Omega毫无反应啊。
段医生思索片刻,从专业角度说:“还有一种可能是,你对他产生了性幻想,所以你的大脑虚构出了一种气味,让你与他肌肤相亲时,缓解了情热。”
倪简差点呛到。
医生讲话都这么直白的吗?
段医生建议道:“下次你可以叫他帮帮你,不一定真枪实刀地做,接吻、抚摸都行。”
倪简想起那次啃他,她的确舒服了许多,但是——
“你老给我出不正经的馊主意!你说那个文件能帮我,结果是,是……”
“你打开看啦?”段医生爽朗地笑起来,“那可是我珍藏的宝贝,你个不识好歹的小东西,倒怪我不正经了。”
倪简嘀咕:“你才是为老不尊的老东西。”
“我才三十二!大好年华呢!”
从医科大博士毕业,还有工作经历,三十二岁已经是无比年轻的年纪了。
段医生“哼”了一声:“不和你这个生瓜蛋子计较,等你尝到滋味你就知道多美妙了。”
Alpha和Omega是最会享受欢爱的性别,若是碰上契合的对象,怎一个欲仙|欲死了得。
倪简还是雏,跟她说她也不懂,非得让她经历一遍才行。
挂了和段医生的通讯,直女倪简哪想得到什么性啊爱啊的,反而馋起学校附近的烤鸡腿了。
她转过脸就发消息让简平安帮她带。
这几天,倪简就待在家里养伤,凌睿来看过她一次,也给她带了好吃的。
听简平安说,蔺泽阳没什么动作。
和倪简的设想差不多,偷拍事件由学校接管后,做样子地调查了一番,给出补偿方案,就结束了。
但对她来说,这仅仅是开始。
简平安联系了约郡的黑客,让对方入侵暗网,将蔺泽阳的账号曝光,很快,这事便在联邦公共社交平台上传开了,随即,又扒出事情发生在卡斯特学院。
无数网友站起来,要求严惩偷拍者。
卡斯特再做公关已经来不及了。
这时,倪简再浑水摸鱼放出点“内幕消息”,他们迅速查到蔺泽阳,以及他的父亲蔺绍辉的背景。
舆论顿时掀翻了天。
卡斯特被逼无奈,找蔺泽阳约谈。
这时倪简的伤也养好返校了,和简平安一起被喻子骞请去参加约谈会。
会上,坐着几位校领导,蔺泽阳单独坐在中间,台下是旁听的学生代表。
教导主任是个面相严肃,行事严苛的Alpha,他厉声发问:“蔺泽阳,你为何要在洗手间内安置针孔摄像头?”
蔺泽阳吊儿郎当地靠着椅背,“想做就这么做咯。”
主任猛地一拍桌子,“蔺泽阳,麻烦你端正态度,好好作答。”
“做事非要有个理由吗?行吧,我想想啊。”
蔺泽阳沉吟片刻,忽然笑得无比诡异:“我就是喜欢看啊。我从小就喜欢盯着女孩的胸、屁股看,我想知道,摸起来、操起来是什么样的。”
蔺绍辉平时无暇管他,一管就无比严厉,非打即骂,他的创伤、压抑,在性上得到释放。
他分化不久,就开始找Omega上床了,经常混迹酒吧、夜店等声色场所。
但这远远无法满足他的欲望。
当他来到卡斯特,无意中得到启发,他的网络技术,可以帮他开辟新的领域。
针孔摄像头就像孢子一样,被风一吹,散落在各个洗手间隔间。
“那你又为什么将偷拍视频上传到约郡暗网?”
蔺泽阳耸耸肩,“他们想看,我就发咯。我们志同道合。”
那里有特殊癖好的人很多,起初他只在女洗手间里装,为了满足他们,后来拓展到男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