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总是逼迫她考第一,学钢琴,学射击,学所有上流阶层该学的东西,然而她天资普通,达不到他们的标准,于是他们贬低她,打压她。
她那个时候就想,她没出生过就好了。
刚考上大学不久,大家积极活跃在各类社团、社会实践活动中,喻佳滢却游离在外。
渐渐的,他们约会聚餐,也都不叫她了。还有个同学通过学生会关系,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奖学金名额。
而卢珺是唯一一个,给喻佳滢耐心细致的帮助的人,后来,她就经常找他。
从学业到生活。
喻佳滢十分依赖卢珺,只要他没有第一时间回她消息,她就会抓心挠肝,但也不敢质问他。
有一次,她跟踪他到了紫金会所,了解到他所处的圈子。
她要求他带她,他拒绝了,因为她是他学生。
后来,实在架不住她的死缠烂打,卢珺到底还是把她引入了那个昏暗的房间。
皮肉受到的痛苦,似乎可以缓解心里的煎熬,很快,喻佳滢爱上了这种感觉。她每个月都在紫金会所充值不少钱,因为他带人是要收费的。
尤其是在放暑假,他们暂时脱离了师生关系后。
此时,卢珺隐隐察觉到,情况濒临失控,委婉地提出,希望她找其他人。
喻佳滢忽然变得歇斯底里,说她只要他。
卢珺下手越来越狠,想要以此逼退她,岂料,她痛昏过去后,依然缠着他不放。
他在紫金会所本还有其他“客人”,他就像一个经验老道的厨师,只负责烹饪,而不品尝。
喻佳滢占有欲极强,面上虽不显露,却每天到紫金会所盯着他。
她遭受着新的,更大的心灵折磨。
卢珺没了办法,问她,要怎样才能放过他。
喻佳滢要求他和她发生关系。
他知道,一旦突破了那道界限,就覆水难收了。可他被她越来越病态吓到心生恐惧,便答应了她。
她说要去他住的公寓,还说,学校设备在更新,不会有人知道她去找他的。
一切变故都发生在那天晚上。
喻佳滢戴着他送的choker,一进门就脱光了衣服,趴伏在他脚下。
他们做了,她痛得泪流不止,却希望他更加粗暴地对待她。
事毕,她拿起水果刀,要求他在她身上划口子,他不愿意,她按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扎,血缓慢地流出,淌了满地,地面上,如同盛开了一朵血色曼珠沙华。
那时,卢珺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她死了,他就能彻底摆脱她了。
所以,他眼睁睁看着她的呼吸越来越弱,直到消失。
在还剩最后一口气时,她断断续续地说:“把我埋在花坛里吧,就是当初,我们相遇的那里。”
之后,卢珺将所有痕迹清理,包括处理掉还做了一份运动记录,用以逃避警察的讯问。
然而终究百密一疏。
徐文成冷笑一声,说:“三言两语,你就把自己包装成受害人,可你为什么要挖掉她的腺体?”
倪简拿出那瓶催情剂,“这只对Alpha和Omega起作用,而你是Beta,自然不受影响,喻佳滢腺体里有药物残留,所以你挖掉了。”
卢珺说:“这不过是为了让她更快乐罢了。”
“药物会放大所有的欲望,包括死亡。”倪简目光越来越利,“你看着她死去的过程,应该是享受,而非你描述的害怕吧。”
“纵然你没筹划杀她,但她也是你杀死你的。”
卢珺沉默不语。
对,他从凌虐中得到的快感,在那时到达巅峰,他浑身每个细胞都欢呼沸腾着。
只是处理尸体太麻烦了。
倪简啐道:“变态!”
徐文成睨她一眼,没说什么,叩了叩桌子,问:“这种药在市场上明令禁止售卖,你是从哪儿得来的?”
“黑市。”
“卖药的是什么人?”
卢珺说:“我不清楚,我也是经人介绍的,很多人到那儿买。他们好像叫他段老板。”
“男的女的?”
他摇头,“我没见过。”
尘埃落定,徐文成将卢珺扣押。
当天,喻佳滢的父母终于赶来了。
申思茵打开冷冻柜,喻母扫了一眼,当即不忍卒看似的撇开了,说:“惹出这样的事,真是造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