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骂我的样子也好漂亮。”他亲昵地吻吻她的脸颊,“把你锁在家里,天天对我发情好不好?或者把我栓在你身上,去哪儿都带着,当你的专属抑制剂。”
“……”
她突然想起什么:“你这么不节制,不会刺激你的腺体吗?”
之前他就冲破过一次禁制,她不得不担心,他如此纵欲,信息素根本抑制不住。
“这次的比之前的更稳定,短时间内不会有问题。”
也就是说,这期间,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Beta”。
她担忧:“会不会有副作用?”
“可能?”简平安惋惜道,“最大的副作用应该就是没法标记你了。”
“……”她掐他一把,“做个人吧你!”
天天就想着标记标记,跟狗有什么区别?
这个澡也洗得格外漫长。
倪简没经历其他Alpha,也不太跟人交流这档子事的经验,但以她的理论知识来说,Alpha一般一天最多两到三次,每次持续十来分钟。他这样的,已经远远超出联邦平均水平了。
可以想见,他的生育能力应该很强。
如果他不打避孕针,估计早就被各种人绑去做配种了——就像那次在岛上。
倪简边穿衣服边问他:“你这个避孕针的效果怎么样?”
“刚注射的避孕率是99。9%,三年有效期,不过随着时间变长,效力会减弱,所以我每年都注射。”
简平安想到那晚她要他给她留个孩子,顿了下,说:“你真的想要孩子?”
她摇头,“我就是怕你这个针会失效才问的。”
毕竟他们每次都没做措施,而且都留在了里面。
他果断地说:“那我去结扎好了。”
“那也不用,我只是暂时没有生育计划,可能未来的某个阶段,我会有新的打算呢。”
她觉得,既然自己有生育的能力,那就不要把它扼杀。她可以选择不生,但她需要有这个可能性。就像她之前也没想过,在事业还没完全站稳脚跟的时候就谈恋爱,可她并不会给自己设下绝不谈恋爱的限制。
正因为未来是变化的,不可预料的,人生才有意思,不是么。
倪简换好衣服,打算出门。
简平安跟她到玄关,倚着墙问:“你今晚什么时候回来?”
她弯腰换鞋,“最近有个比较棘手的案子,可能很晚,也可能不回来了。”
“叶永康?”
她微讶,“你怎么知道?”
“我也在查,但我刚查到他的线索,他就死了。”
倪简把自己目前掌握的简洁扼要地告诉他,说:“他这二十多年来一直有留心改造基因实验,似乎还有了新发现,但他从未公开发表过任何相关论著,所以我暂时还不确定是不是这件事给他招来了杀身之祸。”
简平安问:“你们没往他自杀的方向查?”
她无奈道:“查了,他家人不认可,非说是他杀,因为他身份特殊,我们只好继续查。”
“或许,他的确是自杀。”
“怎么说?”
她不是质疑他,只是想知道他的看法。
“直觉。”他说,“你再沿着这条线索查下去吧,说不定有收获。”
倪简见他戴着口罩、帽子,一副要出门的装扮,也没问他要去哪儿,只说:“注意安全,平安回来。”
“嗯。”
他隔着口罩吻了吻她的脸,“你也是,我会在家等你。”
倪简刚到SAS,就被徐文成带出去了。
“叶老一辈子深居简出,精力都投入到科研上了,但他每年都会往一个地方捐款。听他女儿说,他们也不太理解,但只当他是回馈社会,便由他去了。”
“哪儿?”
徐文成说:“联邦儿童福利和收养中心。”
倪简一愣,“是我长大的那个福利院?”
徐文成颔首,“没错。”
倪简翻看捐款记录,是从叶永康个人账户支出的,数额都不大,但二十年如一日,一直到他去世前,都从未中断过。
他们这些心怀人类大义的科学家,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做慈善很正常,奇就奇怪在,他正好是从舒千兰离世那年开始捐的。
抑或者……
她脑中灵光一闪,也是她被格瑞斯院长接到福利院的那年。
倪简问了个风牛马不相及的问题:“徐sir,像几大家族搞慈善晚会,每年都有大量的善款,可部分慈善机构依然缺钱,是不是说明那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