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他们可以窝在被窝里好几天,直到他们的旅行结束。
两人两手空空从超市进去,等出来时楚溪提了一大袋零食,把塑料袋塞的满满当当,透过透明印着logo的袋子,零食的轮廓隐隐约约印了出来。
都是垃圾食品。
不久前,周今言看着楚溪跟个掉入粮仓的仓鼠,这个来几包,那个来几包,劝阻都化作满腔无奈:“……这些不健康,宝宝。”
楚溪抿着嘴看着他。
不讲不讲!
哪不健康了!就知道管着自己!楚溪在周今言的目光下,又从货架上拿了一包丢进推车里。
零食落在推车里发出“哐”的一声。
像是什么有声的抗议。
两人对视了好一会。
周今言半晌后,语气有些无奈:“宝宝还想吃什么?”
凝滞的空气重新恢复了流通。楚溪见好就收,挽过周今言的手臂,愉悦地说:“我们去那边。”
等到去结账,楚溪顿觉两人像那种屯粮过冬的松鼠。
接下来的几天果然都是下雪天。
天上的飘雪延绵不绝,在雪光的笼罩下,整个街道都被压的灰蒙蒙的,天地间好像只剩两人的栖息地还剩明亮的亮光。
两人已经窝在套房两天没出门了,里面几乎全天开着暖气,只有偶尔开窗时才会感受到外面冷到刺骨的冷意。
楚溪刚醒,身上的被子只盖住了他的肚子到大腿根的位置,暴露在空气的部分,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被吸。吮出来的红印。
他被比他大了一圈的男人抱在怀里。
楚溪稍微一动,本来一大半垂落在地上的被子,又滑落了一部分,他从侧躺换到平躺的姿势,一开口,楚溪的声音还有点哑:“你走开。”
声音黏糊糊的,跟撒娇一样。楚溪刚把话说出口,被自己的的声音吓到一怔。
这未免有点太哑了!
之前也不是没有那么喊过,但是,之前的声音都没有现在的哑,软绵绵的,又带着明显的鼻音,听着有些虚乎,气若游丝的。
一听就能听出来纵。欲了。
楚溪从周今言的怀里爬起来,洁白的被子顺着他的动作往下滑,露出一大片洁白的肌肤。
楚溪是有胸肌的,不过到底是没有特意是练过,是自由生长的微微鼓起的形状,一片白皙之中点缀一点红樱,是新生的粉,但在此刻尖端充血,肿胀地鼓着,即使已经过了一晚上的时间,还没有消下去,像是雪色间落入了艳丽的玫红。
……!?
楚溪呆愣住了。
他原本只是想把滑落在地上的被子拉起来,他一低头,看到自己上半身的痕迹,有些恼怒地咬住了唇。
啊啊啊!他还是太纵容周今言了!
怎么就乖乖听他的话了呢?楚溪目光闪烁,再这样下去,不会真的要把那一整盒避。孕。套用完吧?
楚溪唾弃自己的堕落,把昨晚脱掉的睡衣上衣捡起来,匆匆忙忙套在自己身上。
身上一片狼藉的痕迹被衣服遮挡,楚溪这才从羞耻中缓过来。
他的脸还有些红,楚溪把被子盖在周今言身上,然后卷起来把还在熟睡的周今言卷成一长条。
楚溪边卷边报复地说:“热死你!”不听话的坏男人!!
不知道是不是空气太闷了,沐浴露浓郁的青柠味被蒸发出来,散发着令人有些晕晕乎乎的香味。
楚溪盘着腿坐在,双手撑着自己的两侧,顿觉此刻的周今言也赫然是某种意义上的早餐。
可惜不给给予自己真正意义上的饱腹感。
楚溪嗔了他一眼,自己倒是被吃了个干净。
楚溪下了床,站在床边看着被裹成一整条的周今言,跟油条一样,他不想搭理不节制的男人了,干脆先下楼去餐厅层吃个早餐。
等楚溪穿戴整齐,刚出衣帽间,就被一股清爽的青柠味给从里到外的包围。
周今言刚醒来,老婆不在身边,看见睡衣不见了,有些倦怠的眉一挑,起身便直接往衣帽间的门口一站,堵人。
“抓到宝宝了。”周今言成功堵到楚溪,动作熟练地将人搂在怀里,他将下巴搁在楚溪的头顶,目光落下,盯着楚溪似鸦羽的长睫,声音有些随意,“宝宝要偷偷去哪?”
什么叫偷偷去哪。
可能是因为周今言的问题一直困在自己心里,楚溪莫名听出一种自己被他抓到偷情的感觉。
楚溪一愣,自己怎么可以这样想自己!
自己这样跟周今言胡思乱想有什么区别?
楚溪跟个洋娃娃一样待在他的怀里,他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周今言还以为是自己抱的太紧,把他的衣服抱出折痕,楚溪不乐意了。
想到这里,周今言适当地放开了一些力气,顺便给楚溪顺好他的行头。
楚溪被他这样骚扰,这才回过神来,乖乖地回答周今言刚刚的问题:“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