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算有冤屈,也好好说!”拂雪让她缠得没了办法,只好央求地看向萧酌清。“公子……”
公子您倒是说句话啊!
可萧酌清却没在看他。
在曲若瑶的哭喊里,萧酌清抬起眼,穿过来往的人群,一眼就找到了王远的身影。
他几步从春在楼里奔出来,然后指着萧酌清,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声说道。
“——放开那个女孩!”
——
果然。
按照书里的情节,王远此时不应该在这里。
他该在王府风生水起,结识廉王唯一的女儿,赚下人生的第一桶金。
但现在,他站在这儿,看起来明显很落魄。
萧酌清几乎一瞬间明白了。
王远有困难,所以与他相关的剧情也会发生变化,来制造足够的“爽点”。
爽点是什么?
“萧澈,枉你还是个朝廷命官,世家子弟!光天化日之下,你竟让你的狗腿子强抢民女,你真不是人啊!”
王远大声叫嚣。
拂雪:?
谁是狗腿子,我吗?
萧酌清看向曲若瑶,平静地问:“姑娘,是我在强迫你?”
那本书他看了上百万字,比谁都懂何谓“爽点”。
果然,曲若瑶涨红了脸,诺诺地不吭声了。
“你还逼她?!你这样问,她敢说话吗!”王远更来劲了。
刚才自己吟诗,要不是这小子突然出现,花魁说不定都让他拿下了!
上次也是,要不是这小子横插一脚,说不定他早就是燕国公府的上门女婿了呢!
王远越想越气。
现在宋浅浅就在楼上看着,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他一定要让萧酌清颜面扫地,再也不能装逼!
萧酌清却没看他,目光淡漠地落在他身后。
王远回头,差点被迎面冲上来的大汉吓了个跟头。
“……卧槽!”
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冲上来:“小娼妇,你还敢跑!”
这下曲若瑶是真怕了,躲在拂雪后头抖得像筛糠。
几个大汉正要上前,可萧酌清卓然淡漠地立在那里,衣着气度都不似凡人,几人对视一眼,都不敢动了。
“她欠的是你们的钱?”萧酌清问。
几个大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推出一个人回答:“对!”
萧酌清点头,又问:“欠了多少?”
冤大头来了!
一听萧酌清这意思,估计是要花钱给这女人赎身,几人看他衣着华贵,立马来了劲:“五百两!”
又不是挖地宫,一副棺椁埋个人而已,这些人起码将价钱翻了百倍。
萧酌清扫向曲若瑶,她哆哆嗦嗦的,一副怕得要死的模样,却没有一点要解释的意思。
无所谓。
萧酌清笑了笑,淡声道:“好,拿钱吧。”
谁拿钱?
几个大汉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小鸡仔似的站在一边的王远。
王远也傻了:“我拿什么钱?”
萧酌清疑惑:“你不是要英雄救美吗?”
王远:“我……”
萧酌清淡笑:“我方才是想相助,但的确家中不缺婢女。既然王公子对我不放心,那么我也不夺人所爱,王公子,请吧。”
他微微抬手,彬彬有礼地邀请王远来做这个冤大头。
周围不少路人停下围观,各色目光落在身上,都是王远刚才一嗓子喊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