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虽然对方说得迷迷糊糊,但你好像有点明白了。
深呼吸,铆足劲,你放声尖叫。
“咿呀——杀人啦!”
这声尖叫像是按下了一个奇妙的开关,在场的警察立刻开始行动起来,毛利小五郎也摆出了那副侦探的模样,开始打量起案发现场的一切。
作为目击证人的你,当然被带到了无人的空房间问询,还被披上了安抚用的橙色毛毯,害得你都不好意思承认其实自己根本没觉得害怕了。
至于问询环节,你更是说不出什么。你今天只和店长打了一次照面,之后就一个人窝在休息室睡大觉了,再次见到店长时,他已经变成了一条惨死的尸体,实在可怜。
至于警察们是否相信了你的说辞,这倒是不太好说。同一个问题他们反复问了很多遍,似乎是在寻找你说辞中的破绽。为了自己的清白考虑,你也只能强忍下不耐烦的心情,反复把说过的话再说一遍。
“所以说,我真的就只是在后面睡……”
“毫无疑问!”毛利小五郎已经得出了初步的结论,“这是一起密室杀人事件!”
便利店自动开启的正门被关闭了,仅剩的一道后门也被从里到外锁紧,外人无法进入。
这件事倒是挺显而易见的,但在毛利小五郎一语道破之前,你压根没意识到这个猜想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
“店内的监控被全部破坏,没有捕捉到案发时的图像。同时店外的摄像头也没有捕捉到案发时间内有任何人进出。”
他接着说了下去,平稳的语调仿佛有理有据。
“也就是说,杀人凶手,依然在这个房间里!”
什么!居然此刻还在和杀人凶手共处一室,这种事也太可怕了吧!
你紧张地拢起毛毯,试图用珊瑚绒毛茸茸的材质安抚自己,偷摸摸地开始打量起周围的人了。
左边这群警察是鉴证科的,他们已经收集了一堆证物,正准备待会实验室进行化验,希望他们能找到有用的证据。
右边这些警官嘛,貌似来自搜查科,就是他们问了你很多问题。
毛利小五郎和上蹿下跳的柯南则站在案发现场旁边。这些人全部都是事后才来的,杀人的概率低到几乎为零。
既然如此,凶手只可能是……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场的大家居然已经将目光投在了你的身上,。
……啊?
你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难以置信地用手指了指自己。
“你是说我杀人了?但这种事我自己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第42章你,犯罪嫌疑人
一直以来都是守法公民的你,有生之年居然会被打成杀人凶手,这种事情你根本想都没有想过,一下子都不知道是该觉得难过还是气愤了,只有“难以置信”的情感强烈得不行,让你恨不得丢下橙色毛毯立刻冲过去和毛利小五郎对峙。
“我没杀人,你不能冤枉我,也不可以乱说!”你正声替自己辩解,“米花町可是法制社会!”
毛利小五郎同样一脸正气,丝毫不为你的话语而动摇:“正因为是法治社会,所以才不能让任何罪犯姑息!”
你们挨个丢出大道理,谁也不认同谁。即便你高声质问“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他居然也能应对回来。
“在案发当时,店内的雇员只有绯山小姐你与店长两人,而身为晚班收银员的你当然知道关闭自动门和监视器的办法,为了掩人耳目而做出这些手法不足为奇。并且,雇员与老板发生冲突是相当常见的事,这足以构成你的动机!”
你一脸无奈:“毛利先生,你现在说的都是间接证据和推测吧?我可是看过很多律政剧的,知道这些证据全都站不住脚。既然你是负责找出真相的侦探,那请您给出更加强有力的说辞。”
“呃——!”
毛利小五郎的气势瞬间减少了一大半,整个人看起来慌慌张张好不自在,强硬的说辞更是说不出半点。
你忽然明白了,原来刚才是“毛利排除法”时间。
只要被毛利小五郎在初期调查中认定为凶手的嫌疑人,最后基本都不会是真正的凶手!
你顿时觉得稳了,得意地扬起下巴,像个嚣张的杀人狂魔。
在你看不见的角落里,柯南无奈地摇头了摇头,开始了一连串的“啊咧咧”“这是什么”“好奇怪呀”,但是在场居然没有人能捧他的哏。
没办法了——他抬起了手。
你几乎没有听到那短暂且微弱的发射声,但是毛利小五郎夸张的动静确实没有躲过你的视线。
就像专业的芭蕾舞演员,毛利小五郎在原地转了个七百二十度的大圈,一边转悠一边后退,一个破瓦楞纸箱适时地接住了将要倒下的他。毛利小五郎就像个模特一样飒爽坐下,你有点怀疑他是不是有修炼过硬照的拍摄技巧。
有点激动起来了!
虽然被毛利小五郎指责为犯人这种事确实挺不爽的,但能够亲眼见证沉睡的小五郎的推理(你当然知道皮下是柯南)依然让你觉得兴奋不已。
结果他的第一句话就让你跌入了冰窖。
“正如我之前所说,凶手依然在这里。”
原来你的嫌疑还是没有洗清啊!
你痛苦地捏紧了拳头,赶紧思考起自证清白的方式,可不管怎么想你都觉得大脑空白。
没办法,你在店长被害的那段时间里,真的只是在独自睡觉而已啊!
正准备为自己无力地辩解上几句,名侦探再度发声。
“没错,凶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