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室抢劫、强盗踩点、Mafia突入。或者干脆是变态杀人狂出现在了这里。
你把上述这些可能性全都想了一遍,胆战心惊,直到听见西餐厅老板的声音才总算是放下心来了。
“关于那栋长屋,我打算建造成这个样子。平面图我已经找人画好了,织田君也看看吧。”
原来只是他和织田作在讨论新屋子的事情啊。
你松了口气,暗自嘲笑自己想得太多,抬腿正准备走,西餐厅老板的话一下子又把你勾回来了。
“织田君,坦白的说,造新屋这件事真的不会给你造成太大的经济压力吗?”
西餐厅老板的语气里显然藏着关切和担忧。你赶紧把耳朵贴到墙边,一下子就听到了织田作的声音。
“没事的,我心里自有考量。”
“现在你邮递员的工作又危险又没有高报酬,养这些孩子已经很够呛了吧?我早就觉得你的家底已经被全部掏空了。”
“嗯……”织田作不置可否,只说,“我有办法能弄到钱。新屋这件事,您就放手去干吧。”
“好吧。”他都这么说了,老板也就也不再多问,“晚点等我把预算全都做好,再给你看吧。”
“多谢您了。”
说着,织田作就准备告辞了。
你赶紧冲进厨房,先灌了一大口水,再顺着后门走出餐厅,很快就追上了他的脚步。
看到你大半夜出现在面前,他难免有点惊讶。你接下来的问话更是把他吓了一跳。
“你和老板说的能弄到钱的办法是什么?”
织田作的脚步顿了顿,很明显地迟疑了一下:“你半夜不睡觉,到处乱逛做什么?”
一开口就扯开了话题。
“请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你抱着手臂板起面孔,正经得不行,“知道吗,只有想要逃避问题的人才会说这种话!”
“确实。”他完全不否认,“但是,一个关心你的人也会这么说的,毕竟现在是凌晨两点。”
“别想用好听的话把我哄骗过去,我可不是住在楼下的那群小萝卜头。”
你很坚定,且不会动摇一丁点。
“快和我坦白吧,织田作之助,你是不是没钱了!”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看来是藏不下去了,他只能轻轻叹气:“是的。”
“你说你自有办法弄到钱,不会是要走什么违法的渠道吧——犯罪可不行!”
虽然你以前也老犯罪来着……但以前的事全都是以前了,完全不影响你现在的义正词严,嗯!
织田作耸耸肩,给出模棱两可的回答:“算是吧,但也不全是犯罪。这事说起来比较麻烦。”
“我不嫌麻烦,请你展开说说!”
面对你的不依不饶,织田作彻底失去抗性,看在你怎么也糊弄不过去的份上,只能主动说了。
“我打算去赌场赚点钱回来。织田小姐,这个回答你听了还满意吗?”
“这个嘛——”你抱起手臂,依旧一本正经,“如果你说的不是谎话的话,那我还算满意。要是你乐意带上我一起帮忙,我就更满意了。”
“赌场不是适合小孩子去的地方。”
这时候你就要说出一个十四岁的青少年特有的发言了:“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事实上你确实不是小孩。虽然你哪回人生都没能熬过成年,但在经历过数度死亡磨砺之后,你觉得自己已经是个相当端正的大人了。
不过,用现在十四岁的身体说这种话,总难免有点过分孩子气的意味,所以你得挺起胸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具有大人模样,还要认真地说:
“我可以帮你出老千,也恶意让你留意周围的一切动向,而且我的运气很不错,说不定还能帮你带来一笔额外小财。而且多一个人也能多一分底气嘛!你完全不用担心‘小孩子会被赌场的氛围’带坏这种事,不管怎么说,我可是一个内心相当坚强的人类,绝不会被牌桌上的筹码和五光十色的老。虎机引走注意力。更重要的是——”
你沉下面孔,压低了声音。
“——要是你不答应的话我真的会求你的。”
你是真的很想替织田作帮忙。不经,他是为了你们才不得不去做危险且多余的事情的。
更何况,你比任何人都更加明白贫穷的滋味。要是曾经在米花町穷得叮当响的时候,能有人愿意来帮你的话,你也会甘之如饴的。
不确定是你说的那一句话打动了他,可能是“不同意否则我就求你”的要挟实在太过正经,他轻轻叹气,煞有介事般琢磨了一会儿,才挤出一句:“你看起来还很孩子气,说不定赌场不会让你进去。”
“意思是,只要在外表上摆脱稚气,就能和你一起去了?”你瞬间自信满满,“这很简单,我轻轻松松就能搞定——就是织田作你得稍稍地对我进行一些金钱方面的援助。”
金钱方面的援助,特指周末拉着织田作去逛了米花Parco商场,去买了一套很漂亮的Snidel套装,又去丝芙兰买了化妆品。
啊,你可没有在狮子大开口,这全都是你伪装大人的必要物品!
而织田作已经从钱包最里侧的夹层掏出他落灰的信用卡了。
感谢西餐厅老板每天投喂的肉蛋奶,你的个头窜得比任何时候都高,虽然和高个子的织田作之间还是存在着一定的差距,但也很符合一个成年女性的标准身高了,尤其是站在小萝卜头们之间,更加像是闯入小人国的格列佛。
“好啦好啦,大家快点聚过来,然后听好了。”
你揪住满地乱跑的双胞胎兄弟,顺便指挥幸介坐好,又把倒挂在双层床栏杆上的克己扶正,语重心长。
“今天我和织田会一起出门去做很重要的事,只有老板管着你们,你们千万不要给他添乱。要是吵架了,优先找老板调停,不要随便给我或织田打电话告状,好吗?”
你说得这么认真,但感觉他们谁都没在听。三岁的优从双层床荡过来摸你的卷发,真嗣也仰着头看你,小姑娘咲乐更是忍不住一直摸你的针织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