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复查一次,不要掉以轻心。”
“哦。那好吧。”
全程宋隐都表现得很好被安排,很听领导的话。
他接受了所有检查,吃过晚饭后,再由连潮领着回淮市的家里。
“你说你好不容易忙完休一天假,又陪我耗在检查上了……这样,你明天想吃什么,我来做?”
回程路上连潮很沉默。
于是宋隐主动说了这么一句缓和气氛的话。
不过连潮根本没有接话。
他沉默地开着车,周身的肌肉崩得很紧,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冷峻严肃的气场,似乎连宋隐都不敢轻易造次。
领导可真难哄。
宋隐觉得有些苦恼。
不行,今晚得想个办法破冰。
宋隐下了这样的决心。
后来情况是在英菲尼迪在地库停稳后,变得不对劲的。
“你先别下车。我来接你。”
连潮留下这么一句话,打开驾驶门再关上,去到了副驾上座,帮宋隐打开了车门,还朝他伸出了一只手。
这是唱哪一出呢?
宋隐疑惑地眨了一下眼睛,倒也将右手伸了出去。
然而下一刻,他的手腕就猝不及防地被手铐铐住了。
以双手被铐的姿势,宋隐被连潮抱出英菲尼迪,再被一路抱进电梯,最后回到家中,经过玄关、客厅,去到了主卧的大床上。
“连潮,你——”
宋隐两只脚的脚踝被链子铐住。
随即只听连潮道:“先前你说什么?我没和你做到最后一步,是因为我接受不了你是个男人的事实?”
宋隐:“……”
宋隐确实是这么想的。
他当然知道连潮应该是喜欢自己的。
可这种喜欢,应该更偏向心理和灵魂的层面。
也就是说,情感上他确实喜欢自己,但在生理上,他其实一直还没能真正接受和男人做。
所以他才迟迟没肯做到最后一步。
但其实宋隐并不太介意这方面的问题。
在他看来,柏拉图也没有什么不好。
事实上他也不是天生的同性恋。
他喜欢的也只是连潮这个人而已。
昏迷前他之所以特意提到这件事,无非只是找个由头劝退连潮,以防自己真的死了,他还一直记挂着自己。
“连潮,你听我解释。是这样的……”
猝不及防地,宋隐的话被连潮下一个动作打断了——
他打开旁边一个锁住的柜子,拎了一个大袋子出来,把里面包装得花花绿绿的、各式各样的套全都洒在了床上。
然后他端起宋隐的下颌,不容置疑地让他直面了它们。
“既然身体已经没问题了——
“那么宋宋,你来自己挑个喜欢的口味。可以多挑几个。”
第115章雨下一整夜
主卧走的是工业冷淡风,处处透着严谨禁欲的气息。
床单本是与这种风格很搭的深空灰色,此时被一只苍白修长的手下意识攥住了,反倒显出了一股欲说还休的张力。
十指在深灰色丝绸质感的中陷了下去。
每一寸褶皱中都流动着“惑人”二字。
宋隐四肢被束缚,就连下巴也被人握在了手里。
他的手臂撑在床上,双手用力却徒劳地抓着床单,被迫盯着那堆花花绿绿玩意儿的目光显出了几分迷茫、错愣。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脸颊和耳垂浮现出些许绯色,当即道:“不是,连潮——”
“我先前是不是说过,即便你没想好,也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