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老师,你帮忙看看我这段,这么写合适吗?”
赫冬打开邮件,快速看完第一段后,大摇其头,直截了当道:“不合适。”
卓宛白:“…………”
赫冬语重心长道:“这件事背后啊,反应出了一个关键点——咱们国家的教育,太不重视语文了!
“天天号召学英语有什么用?
“语文不好,那才是啥也干不了!
“小卓同志,我看你其他科成绩都可以啊,就是语文基础太差了,到时候毕业论文肯定也是过不了的,赶紧趁这个机会好好练练。
“我们也是为了你好!我们批评了你,以后你导师就不批评你了!”
卓宛白哀莫大于心死。
返回座位前,她下意识瞥了宋隐一眼——
他居然在玩蜘蛛纸牌!
“宋老师,你摸鱼!”
卓宛白当即瞪大眼睛。
“嘘,”宋隐打断她,“我在认真思考论文。”
卓宛白明显不信。“你明明在认真摸鱼。”
宋隐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
“玩这种纸牌游戏需要费一点脑子,但又不会太烧脑,能帮助人把心静下来,有利于梳理思路。
“其实俄罗斯方块、泡泡龙之类的小游戏,也有同样的作用,不是我信口开河,这有心理学方面的依据。”
卓宛白明显被宋隐驴惯了。“真的吗?我不信。”
回答她的是“咔咔咔”几声响。
那是蜘蛛纸牌系统收牌的声音——
宋隐赢了这局游戏。
系统开始重新纷发新的纸牌。
宋隐仍盯着屏幕,双目却开始放空。
不久后,他的左手在键盘上一敲,切换到写论文的界面,居然真的快速打起了字。
一排又一排的文字,就那么快速地出现在了宋隐的电脑屏幕上,看得卓宛白目瞪口呆,叹为观止。
——他刚才还真是在梳理思路啊?
很快,中午到了。
宋隐不太喜欢吃食堂,于是去了市局斜对面小巷里,一个做家常菜的夫妻小馆子吃饭。
见宋隐来了,老板抄着锅铲从送菜窗口探出脑袋:“哟,宋老师来了,还是那几样?”
“嗯。麻烦了。”
宋隐瞥到饮料柜里,有老板特意帮自己进的苏打水,淡淡笑着上前拿出两罐,“谢谢。”
滋啦一声,后厨的菜进了滚烫铁锅。
大堂的老板娘把刚由热水烫过的碗筷端给宋隐。
“这话说的,是我们要谢谢宋老师你照顾生意才是。对了,你最近都来得少,很忙吧?看起来又瘦了呢。听说你们新来了个大队长?我们还一直没见到!”
宋隐走上前拉开椅子坐下。
“嗯,他出差了,今天应该能回来,改天一定带他来尝尝汪老板的手艺。”
片刻后,老板端着一盘西梅小排出来,好奇地问:
“他好相处不?听说是帝都的高材生,身世了得呢。
“哎哟这,宋老师确实瘦了好多,新队长不会跟阎王爷似的把你们当畜生使唤吧?这可使不得,再忙也得注意身体,年轻人就是不知道轻重——”
“你说的都是些什么话?脑子坏掉了?
“咱们宋老师也是帝都来的高材生啊,出身也好得很呢。我看新队长欺负不了他!”
老板娘呵斥了丈夫一嘴,再笑眯眯地看向宋隐,“我说得对伐。老先生的根雕技艺,全国有名。我以前还特意去听过他的讲座呢。”
“谢谢。”宋隐道,“外公要是知道,会很高兴的。”
老板娘帮宋隐盛了一碗饭,没再多话打扰他,赶紧把丈夫也拉走了。
“快炒菜去。你火还烧着呢!在公安局门口做买卖,可不能话多!猪脑壳一样。”
“你揪我耳朵干嘛啊?母老虎发威了?”
“再贫,晚上你就睡狗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