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温南絮揉着酸痛的腰,窝在花园躺椅上晒太阳。
不一会儿,苏向晴就眉开眼笑地过来了,手里还捏着一个漂亮的珠花:“阿絮阿絮,高疃送我的,好看吗?”
圆润的珠子在日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柔和的光。
温南絮心中一动。
她还在发愁的寿礼的事,或许,高疃能帮得上忙。
温南絮还在心里计划怎么跟高疃提起寿礼的事,苏向晴却先提了起来:“对了阿絮,你不是说,不知道该送什么寿礼好吗?高疃家里是做生意的,见过的宝贝可多了,我去问问他。”
不等温南絮回答,苏向晴蹦蹦跳跳地又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温南絮眼眸一柔。
这才一晚上的时间,苏向晴就下意识开始依赖高疃了。
看样子两人很聊得来,温南絮也放心了很多。
此时再度想起那句“家里是做生意的”的话,她心中忍不住感叹,这高疃可真是太谦虚了。
“阿絮,高疃说他家里有个非常漂亮的珠子,他现在就回去一趟,只要个四五日,就能取来。”没一会儿的功夫,苏向晴蹦蹦跳跳又回来了。
非常漂亮的珠子?
以高疃的眼界,他认为足以当做寿礼送进宫的珠子,一定不是凡品。
还是必须得他亲自去取的,更是不一般。
可她一时半会儿的,还真想不起来,有什么珠子有这么大价值。
三天后,连夜离开的高疃带着一个近一尺长宽的檀木盒子回来,第一时间找了温南絮。
“此物是在下一次拍卖收集所得,便赠与北冥王妃了。”他把盒子放到温南絮面前,视线很快打量一圈:“向晴她……”
“在午睡。”
温南絮知道他的心思,忍不住轻笑:“你走这几日,她可是念叨了你好几次,不过,此时她才睡下没多久,你且待会儿再寻她。”
温南絮一边说着,一边开了盒子上的搭扣,将盖子打开。
盒子里一闪而逝的夺目光彩,将她的眼睛闪了一下。
温南絮眯了下眼,这才看清,这一尺长宽的盒子里,竟只放着歌拳头大小的琉璃珠,托在厚实的暗红色绸缎中间,着实显眼。
“这是……四年前在拍卖会上惊艳四座、被一神秘人高价拍走后不知所踪的沧海明珠?”温南絮脑中瞬间响起了四年前的拍卖会,还有那铺天盖地的赞美之词。
想起当年的拍卖价,温南絮也是头疼起来:“此物实在贵重……”
“王妃客气了。”高疃似乎猜到她想说什么,截断了她后面的话:“明珠易买,真心难得,还是说王妃以为,我对向晴的心,不值这么一颗明珠?”
这话着实把她的后路堵了个严实。
温南絮小心翼翼把盒子盖上:“那我就收下了,往后若有相报的机会,还请千万不要客气。”
寿礼的问题解决,温南絮长松了口气。
皇帝生辰前的几日,温南絮看在琉璃珠的面子上,一直躲着苏向晴,非常尽职尽责地扮演着红娘角色,给两人创造足够的独处时间。
墨北修对此十万分的满意,这几日软玉温香在怀,春风得意。
他心情好了,连带着上朝的时候,看那些不对付的人都顺眼了许多,搞得那些人心有惴惴。
这北冥王爷该不是抓到自己等人的把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