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虹目光湿润:“你你要对你亲生父亲赶尽杀绝吗?”
周驭不为所动,看了一眼对面的周岳川,沉声道:“我还是那些话,如果他愿意立刻把周家全部拱手相让,并且到我母亲墓前磕头忏悔,我会考虑给他一个体面的晚年。”
周岳川闻言抬眸,目光阴鸷的看向周驭:“你哪来的自信说这种话,用一些龌龊的手段赢了一星半点,就觉得自己胜券在握了?”
周驭冷笑一声:“就目前形势来说,好像的确是这样。”
周岳川猛地站了起身,忍无可忍道:“你个逆子!当初就不应该把你接回来。”
门外不远处的墙边座椅上,萧洇能清晰地听到病房内,父亲怒不可遏的声音。
他还是觉得,根本不应该让周驭过来。
他大概能猜到祖母的用意,但那个Alpha对周家的憎恶,怎么可能轻易被化解。
他甚至不明白周驭怎么会愿意来医院。
病房安静了。
紧接着是门打开的声音。
沉稳的脚步声靠近。
萧洇眉头一蹙,突然抬手,盲杖底端“咔”地弹出一截尖刃,直指来人咽喉。
“站住。”
杖尖与男人的喉结只差毫厘之远。
一直陪同在萧洇旁边的挽意,被吓了一跳,轻按住萧洇手腕:“阿洇,是小周。”
萧洇脸色紧绷,没有说话。
他指的就是周驭。
周驭被迫后仰,双手半举,低笑一声:“别紧张,刚从病房出来,顺路找你聊聊而已。”
目光扫过那截泛着寒光的尖刺,“嗯,这改装很适合你。”
挽意轻轻按下萧洇手中那根充满杀气的盲杖,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对萧洇低声道:“阿洇,母亲还是希望你能跟周驭处好关系,你父亲他靠不住的”
萧洇没有说话。
母亲有这种想法很正常,因为他跟周驭之间的很多事,至今只有他跟周驭两人知道。
这个Alpha救过他,也囚|禁过他,与他并肩合作过,也相互搏杀过。
或许不是恶人,但也绝非好人。
“你们聊,我再去病房瞧瞧。”
挽意说着,起身离去。
“找个清静的地,我们单独聊聊?”周驭开口道。
萧洇纹丝不动,眼睛上的纯黑色绸带,将那张脸衬得如霜雪般清冷:“就这里,想说就说。”
周驭轻笑,高大的身形投下的阴影笼罩着萧洇:“担心什么,这里是医院,这会儿走廊上都是周家人,我能做什么?”
萧洇声音冷冽:“我们没什么好聊的。”
周驭忽然俯身,带着烟草味的气息拂过萧洇耳畔:“还记得八区那个田落吗,是关于他的事。”
萧洇身体一震。
他转手用盲杖敲了敲旁边空置的病房门,淡淡道:“我不会跟你走远,就在这里面聊。”
周驭眯笑:“好。”
萧洇起身,盲杖扫路,推开那间空置病房。
周驭紧随其后,顺势关上房门。
萧洇刚转身,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一股蛮力抵在墙上。
盲杖“咣当”落地,双手腕被一只机械手牢牢扣住,一把举过头顶摁在墙上。
“周驭你混唔!”
“外面有唔我要喊唔!”
萧洇还是低估了这个Alpha的胆量和无耻程度。
一门之外那么多人,门甚至都没反锁。
Alpha的吻来得又凶又急,像饿极的野兽啃噬猎物。
萧洇用力偏头躲避,却被掐着下巴转回来。
透明的津液顺着嘴角滑落,双腿几乎站不稳
混乱中,男人的另一只手已顺着衣服下摆探至胸前,手指恶意地揉搓。
萧洇膝盖用力顶向对方腹部,被周驭用腿牢牢压住。
挣扎中重重咬了周驭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