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萧洇的部分,只字未提。
仿佛整个过程中,萧洇没有参与过。
至于萧洇亲手杀死伏执一事,尽管所有知情者都被要求封口,但由于知晓此事的人数较多,经过一番低调隐秘的传播,在贵族阶层内部还是形成了半真半假的传言。
周岳川从萧洇口中得到证实后,几乎气疯。
萧洇的所作所为,会让他失去贵族的支持,几乎断送了他竞任辅政官的机会。
如果不是顾忌洛恩对萧洇的重视,他几乎要公开断绝周家和萧洇的关系。
卓逐来看望萧洇。
剧场一事,由辅政庭直接指派调查,肃正局未能参与。
直到现在,卓逐也没有拿到实质性的,剧场内贵族虐杀流民Beta的证据。
那晚他只来得及完成萧洇交代的事情,后来剧场就被皇室亲卫军接管。
但卓逐相信萧洇告诉他的一切。
只是心里始终对萧洇存一道怨念,便是那晚行动之初,萧洇什么都没有告诉他。
即便后来对他有所托付,在他看来,也只是情急之下迫不得已。
“你还是没有真正信任我。”卓逐生气,也感到委屈,“是因为我第一次的‘临阵脱逃’吗?”
就好像一次“不忠”,就永远被这个人排在了心腹的第二梯队。
萧洇双眼被一条两指宽的黑色绸带蒙住,手持一根盲杖探路,在廊下缓缓前行,语气平淡地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你那只是把我当你的下属在用。”卓逐咬了咬牙:“我不想做你的下属,我想要的,是做你并肩同行的搭档。”
萧洇继续向前,语气依旧平静:“事情已经结束,如今我也无法和任何人搭档,你不必再纠结这种事。”
年轻英俊的Alpha很受伤,垂眸低喃道:“你根本没明白我的意思”
“你现在有时间吗?”萧洇突然问道。
卓逐蓦地回神:“啊?”
“我需要有个人帮我训练,这样在未来遇到任何危险时,我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
萧洇已走到走廊尽头,一处空旷的草坪前。
经过多日练习,他已适应黑暗,仅用盲杖便可自由行动。
“有有有。”卓逐精神立刻又支棱起来,“我今天一整天,不,接下来每天都有时间,我可是你下属,陪领导训练,是我的职责。”
萧洇:“”
空旷的庄园草坪地上。
萧洇身形笔挺地站在草坪上,黑色绸带覆在眼上,衬得他肤色格外冷白。
“来。”他声音平静,指尖微微抬起,示意卓逐进攻。
垂落的黑色绸带,随着萧洇的动作翻飞。
失明后的听觉变得异常敏锐,他甚至能听到物体挥动的细微气流声。
柔软的绸带尾端,丝滑的拂过卓逐的面颊。
卓逐呼吸发紧喉结滚动,克制着不胡思乱想,找到机会突袭至萧洇后背,手臂出其不意钳住萧洇的腰。
刹那间窄细柔韧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
卓逐心跳猛漏一拍,突然忘了动作。
砰!
一记凌厉的手背击狠狠砸中鼻梁。
卓逐踉跄后退,温热的鼻血流出。
“怎么了?”萧洇蹙眉,绸带随转头动作微微飘动,“这种程度的攻击都躲不过?”
卓逐慌忙捂住鼻子,臂弯间还残留着刚才那截细腰的触感,心跳怦怦加速:“没,没事,是我不小心”
他盯着萧洇被汗水微微浸湿的锁骨,脖颈线条如白瓷般细腻凛冽。
明明对方看不见,却感觉那双眼睛透过黑绸直刺他心底。
为什么他以前没发现这个人那么的
“继续。”萧洇站直身体,“别再走神。”
“好。”
卓逐用拳背胡乱擦了擦鼻血,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得更加荒唐。
一连多日,卓逐几乎一有时间就过来。
陪萧洇训练,也给萧洇带来主城各种内部消息。
伏执死后,按照辅政官的继承制,伏执家族内部联合推选了伏执的长子继任伏执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