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落地窗外一片漆黑。
周驭坐在卫生间马桶上,目光阴沉,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连着两支烟抽完才回到卧室。
凌乱的大床上,萧洇昏躺在床上,额头凌乱潮湿,身上不着片缕。
身上原本黑色符咒似的“周驭”,在先前那番疯狂中,被舔舐,又被汗水打湿,混杂着掐揉咬吮的青红痕迹,形成一片令人眼花缭乱的狼藉。
床边那堆“折磨”人的情|趣道|具,还静静地躺在那里。
周驭站在床边,脸色阴晦的盯着萧洇。
按捺不住身体欲|望,以至于发生任何事,性|欲都比愤恨先行一步。
这种窝囊,他认了。
也无所谓改不改,没效果,没必要。
萧洇醒来时,比腰腿酸痛先感觉到的,是后颈强烈的痛感。
只记得昏睡过去之前,被那个发狂的Alpha连咬了几口。
他越是痛得颤抖,那个男人咬的越狠。
萧洇猜自己现在,浑身上下,里外,应该已经被周驭的信息素腌入味了。
小心翼翼下床,双腿差点没站稳,萧洇扶着墙,慢吞吞地移步到浴室。
第一次事后醒来,身体未被清洗。
除了双腿,在脖颈,胸膛,小腹都能摸到男人昨晚故意弄在上面的东西。
简直像撒尿标记自己领地的野狗。
洗完澡,恍惚间,萧洇双眼感受到了一丝光亮。
他缓慢走到落地窗前,迎着窗外的自然光,那种光照感更加强烈,他环顾四周,模模糊糊的能辨别到一点物体的轮廓。
萧洇惊喜不已。
虽然不明白,为何被医生宣告“死刑”的双目又能辨识到光,但这种变化意味着他的眼睛在自主恢复。
眼睛的变化,萧洇没打算告诉任何人。
冬日里的阳光温暖惬意,今天显然是个好天气。
萧洇将沙发椅挪到卧室露台上,倚坐在上面晒太阳。
昨夜消耗太大,不一会儿萧洇又睡着了。
直到身体突然被凌空抱起。
“周驭?”
被惊醒,萧洇下意识地喊道,眼前模模糊糊一张脸的轮廓。
距离很近,能辨别出,是周驭。
周驭一言不发,动作更不温柔,将萧洇往床上一扔,一侧膝盖压上床,伸手就去解萧洇的腰带。
萧洇脸色苍白,下意识伸手推拒周驭的手,被周驭一甩手拍开。
身下一凉,萧洇咬紧唇。
他预感自己身体要被弄坏了。
在已做好最坏的结果后,预想中的疯狂反而没来。
只是靠近隐蔽的大腿内侧,像被什么冰凉东西按戳了一下。
周驭这才冷笑一声:“这个洗不掉,可惜你看不见,不过无所谓,我看见就行。”
“是,是什么?”
萧洇脸色羞耻的涨红,立刻意识到,自己那里被周驭盖章似的印上了某种图案或者字。
按照刚才感受到的按压面积,应该有指甲盖大小。
周驭没有回答,舔了舔嘴唇,心满意足盯着那两个红色小字。
在小字的旁边,三指远的地方,承受过一夜的摧残,此刻肿的凄惨。
连边上那颗小红痣,都显得可怜兮兮。
萧洇脸色难看,挣开周驭的手,迅速穿好衣服。
嘴唇下意识动了动,声音很低。
周驭听到了。
萧洇在说,恶俗。
“这才刚开始。”周驭倾身,伸手在萧洇下巴上掐了一把,眯笑着阴声道,“后面还有更恶俗的游戏,在你解开我的项圈之前,你一晚都别想休息,就算不干你,我也不会让你下面闲着。”
萧洇偏过头,没有说话。
周驭盯着眼前再次将自己屏蔽在外的Beta,嘴角微微抽动,下一秒突然扑上前,将人按在床上发狠地亲。
萧洇下意识薅扯着周驭脑后的头发,偏头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