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洇脸色骤沉:“周驭,我不喜欢这种玩笑。”
周驭微微一怔,他凝视着萧洇那充满不安的眼神,胸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感。
他将萧洇抱起放在桌上,双手握住他的手,仰头如圣徒仰望神明般虔诚:“萧洇,谢谢你。”
萧洇还有些气周驭刚才的玩笑,偏头避开他的目光:“有什么可谢的,我又没给过你什么恩情。”
周驭低头轻吻他的指尖:“给过的,而且还在源源不断地给我”
这个一向霸道无耻的Alpha突然柔情似水,萧洇一时无所适从。
他抽回手,耳根微热:“有什么话留到明晚再说,反正最近这几天我一直待在这里。”
周驭轻笑:“突然想和老婆喝一杯。”
下了楼,周驭利落地从酒柜取出一瓶红酒,两只高脚杯分别倒上。
殷红的酒液在杯中摇曳,映着灯光。
“不知道什么时候咱俩能办一场轰轰烈烈的婚礼。”周驭将一只酒杯递给萧洇,语气怅然地感慨,“不然总觉得自己名不正言不顺,哪天你一句话就能把我给踹了。”
萧洇被这话逗得忍不住低笑了声:“一场仪式而已,又不是只有轰轰烈烈才算被认可,只要我心里认了,什么仪式都可以。”
周驭站到他面前,酒杯轻碰他的杯沿,唇角勾起:“那我要是现在就要一个仪式呢。”
“你真是”
Alpha俯身逼近,像个无赖固执道:“我就要。”
萧洇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思索片刻,端着酒杯的手臂穿过周驭肘弯,微微抿唇:“喝交杯酒,行吗?”
周驭怔住。
在他愣神之际,萧洇已托起他端着酒杯的机械臂。
两人手臂交缠,形成喝交杯酒的姿势。
萧洇微抻着脑袋,仰头抿了口酒,见周驭仍怔怔望着自己,脸上不禁发热:“你你也喝啊,总不能真要我现在变场婚礼给你。”
周驭回过神,学着萧洇刚才的样子饮酒,目光却始终在萧洇脸上。
喝完,萧洇正要抽手,Alpha已猛地将他拦腰抱起。
两只酒杯先后坠地,酒液浸湿地毯。
卧室里,Alpha将心爱的Omega困在身下,执拗地追问:“仪式结束了,现在告诉我,我们是什么关系?”
萧洇这才后知后觉,自己今晚主动过头了。
他不是热衷于谈情说爱的人,可一旦对这个Alpha心生怜爱,就会对其陷入热恋的傻瓜般无限纵容。
“就你想的那种关系。”萧洇抬手挡住发烫的脸,只想结束这个话题。
周驭捉住萧洇的手,一把按在头顶,不依不饶:“什么关系?”
萧洇深知这男人不达目的不罢休,闭眼妥协,深吸一口气轻声道:“夫妻。”
Alpha顿时如摇尾的狼,得寸进尺:“是正式的吗?你打心底认可吗?”
萧洇快速应道:“是是,认可认可,这下你总该满意了。”
周驭深吸一口气,眼中迸发出兴奋的光:“那今晚就是洞房花烛夜了,老公一定要好好表现。”
萧洇连忙道:“不,不用,你之前表现就够唔”
时隔近十日的亲密,加之萧洇主动带来的刺激,这场缠绵直至凌晨才结束。
套一只没来得及用。
萧洇醒来时,已近正午。
周驭早已离开。
他上午要接受腺体治疗,下午一点半需出席三梵宫述职会议。这场会议将持续到晚上八点。
萧洇努力让自己不那么焦虑,先到浴室重新洗澡。
虽然事后周驭为他清理过,但他总觉得这次没清理干净。
实在是因为太多了。
也怪他昨晚对周驭的纵容,纵容他次次都在里面
今日是个阴雨天,主城已很久没下雨了。
窗外雨声淅淅沥沥,听得萧洇心神不宁,一整天都拿着手机。
周驭答应他,结束后会第一时间给他发消息。
傍晚,萧洇先收到佩穹的消息,得知母亲已成功离开主城。
忐忑的心也算放下大半。
晚上过十点,雨势变大,主城漆黑无垠的上空,电闪雷鸣。
已过了三梵宫那场会议结束时间,萧洇并未收到周驭的信息。
而三梵宫那边,也没有传出任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