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瓜好甜~
西瓜好甜~
嗯,他这是示范,不是自己想吃。
“我卡在八级很久了,想要晋升到九级,会面临两个选择。一个是维持人类的自我认知,一个是转变为真正的乌鸦。”
姜纶洗完澡出来,看到大乌鸦跟沙伍一起在荡秋千,显然心情不是很愉快,纠正他的说法:“你不是转变为乌鸦,你本来就有一多半是乌鸦。一个人类和变异乌鸦的实……结合产物。”
沙伍“理解”了,看向大乌鸦说道:“哦,那就是说晋升九级对你来说,是选择跟妈妈姓,还是跟爸爸姓?这也没什么好选的,不管跟爸爸还是妈妈,你都是你啊。”
他说完,见姜纶和大乌鸦都没说话,疑惑:“九级会更复杂?”
感觉跟姜纶这种类型差不多?
虽然他不明白生殖隔离为什么会没有,但……九级例外论。
姜纶明显还没缓过神来:“你这样说的话,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沙伍说起自己知道的现实案例:“我就说嘛。我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有个室友就是爸爸妈妈吵着孩子要跟自己姓,吵到最后同归于尽,硬生生把我那个室友变成了孤儿。我是完全不明白,姓什么有什么重要的,不一样是自己的孩子吗?
姜纶你不跟妈妈姓,不一样是妈妈的孩子?你看你觉醒体都跟妈妈的一样。哦,颜色不一样。”是个黄毛,看着就是个坏小子。
姜纶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又有哪里不对,但说不上来。
他想不出来,大乌鸦却想通了。
金色的火焰突然包裹住他,偏偏一点都没有点燃身边的其它东西。
白天因为一颗火系晶核差点被点燃,一直散发出一股烧糊味的鸟窝树枝都安然无恙。
沙伍愣在原地。
小粉都忘记了和西瓜缠斗,眼睛滚圆地趴在秋千上,往下盯着金色火焰。
姜俣和姚瑞云悄无声息地出现,把姜纶和小粉带走。
姜俣见姜纶想说话:“安静。”
姚瑞云看着坐在金色火焰旁边的沙伍,眼含笑意:“小伍是个好孩子。”一个运气不错的、奇怪的孩子。
她突然抬手重重揉了一把儿子的脑袋。
姜纶被揉得整个人往前跌:“干嘛?”
他已经是马上就要结婚的大人了,不可以再这样摸脑袋了!
姚瑞云冷哼:“傻人有傻福。”
姜俣看着儿子,满眼嫌弃:“一点都不稳重。”
姜纶自我检讨三秒钟,最后还是把注意力放在沙伍身上:“小鲨鱼离得这么近,不会有事吧?”别被烤成小鱼干。
“能有什么事?”
“蹭到一波晋升九级的能量,多难得。”
姜纶一听就满心不爽:“那怪物竟然也能晋升九级,啧。”
姜俣嘴角微微扬起,笑容中带着一丝玩味一丝恶意:“风阳羽在我们这里晋升九级,不是很好嘛?我那个好大伯一家知道了得疯。”
姜纶惊讶:“那老头还能疯?不是,他还活着?”
姚瑞云轻轻握了握姜俣的手:“你大伯都已经快成僵尸了,翻不出什么浪花来。”又对姜纶警告,“你好好学习,别跟着你爸胡闹。”
“我有好好学。你不知道夜老师有多凶。”姜纶感觉自己已经很努力了,短短一个学期,他已经经历了一次蜕变,能够适当运用很少的一点异能,自主变成觉醒体并且保持一段时间,不会被污染。
以上任何一样,搁以前他都是不敢想象的。
一家三口就站在房间阳台外面的空中。
姜俣变出长长的蛇尾,让老婆儿子坐在上面。
阳台上像是另外一个世界。
金色火光中已经看不出大乌鸦的影子,像是一团纯粹的火焰。
沙伍看着看着,突然打了个哈欠,眼睛眯了起来。
困意一下袭来,他又打了个哈欠,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滑落,几乎一下就回到了很小的时候。
他几乎已经不记得那个时候的事情了,或许是四岁五岁,也或许是更小的时候。
孤儿院的孩子们很多。
每到冬天,只要天气晴好,沙妈妈他们就会把一床床的被子拿出来晒。
孤儿院的建筑高层且密集,能够晒得到太阳的地方很有限。
室内的温度很低。
太阳晒过的被子温暖、柔软。
他喜欢躲在重重叠叠的被子里,被沙妈妈他们发现了,就说:“沙妈妈,我帮你翻被子。”
沙妈妈也不拆穿他:“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