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伍也不想惯着,但是:“它太会了。”
毕竟是野生动物,沙伍带着它没有在外面停留太久,买完东西就上了飞车。
路过的人看到他抱着个穿舞龙衣服的小动物,以为是抱着个小孩儿的觉醒体。
这条街做的都是异能者的生意。
临近过年,有不少家长都是差不多的打扮,抱着的孩子本来就五花八门,集结了各种飞禽走兽,再一打扮,更是认不出谁是谁。
偶尔有家长盯着沙伍多看两眼:“咦?刚才经过那人是不是抱着只宠物?”
毕竟控制不住异能的小孩子,通常会把异能波动搅合得到处都是。
同行的人不感兴趣:“赶紧去取了衣服就回去了,晚上还要去爸妈那里拜年。”
沙伍走到附近的停车场,坐上飞车回家。
刚好薛春带着小粉回来寄养,人还没走,就看到沙伍教猫和黄喉貂舞龙舞狮。
薛春迟疑:“要不我还是把小粉带着吧?”
梁管家赶人:“你不是要去约会吗?带着个猫干嘛?”
“带着猫,也不是不行。”说不定在女方那儿还是加分项,但一只……一株八级变异植物,好像惊悚会大于萌。
他还在犹豫,沙伍已经抱着黄喉貂,骑着粉龙飞了过来:“薛哥快去吧,约会不可以迟到哦。”
薛春犹犹豫豫走了。
沙伍目送薛春离开,很快就投入新一轮的寻宝游戏中。
姜纶每天都会在院子里藏一个宝箱,迄今为止,沙伍一个都没找到。
每天更新的地图上已经有好几个宝箱标记了。
沙伍认真研究地图,结合自己这几天对地形的探索,充满自信:“我对院子已经很熟悉了,我们的寻宝小队今天还加入了超级战力小粉,今天一定要把所有宝箱都找出来!”
黄喉貂发出高亢的声音附和:“叽叽!”
小粉变回猫,低头舔爪子。
沙伍戳了一下猫猫头:“小粉?”
小粉被戳到的耳朵往后一撇,过了一会儿才“喵”了一声,声音竟然只是粗犷,并没有之前刮耳朵那样难听。
梁管家看着他们坐上飞车离开,回头跟过年还待在家里的其他人笑:“跟看动画片似的。”
田书南也在围观:“这才是养孩子啊。比昭华和小纶要省心多了。”
“小南,又在装大人了。”姚昭华突然出现,抬手就敲了田书南一记暴栗,“你都是我养大的,忘记自己几岁了是不是?”
田书南“哦”了一声,不以为意:“你都忙完了?”
“嗯。也就过年这段时间忙一点,现在能够到处跑的九级太少了。听说风阳羽晋级到九级了?是人还是乌鸦?”姚昭华光着脚走去厨房,自己去拿饮料喝。
田书南的眼神略微迷茫:“我说不上来。”
姚昭华一口气喝光一整杯牛奶,才说道:“他人呢?”
“应该和老爷在一起。”
“哦。那让我爸操心去吧。”姚昭华对着后院的方向远眺,“小伍他们在玩什么呢?”
“玩寻宝游戏呢。”梁管家一边说,一边挑了几个小飞车拍摄的片段给她看。
姚昭华看着沙伍跟小飞车吵架,跟黄喉貂玩耍:“真可爱啊。”想想又疑惑,“小伍都不出去跟朋友玩吗?他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更喜欢和同龄人一起玩吧?”
“小伍其实性子和小少爷差不多。你看他平时好像人缘很好,只要别人对他好,他跟谁都能嘻嘻哈哈的,实际上他不怎么喜欢跟外人打交道。这孩子喜欢干自己的事情,一个人锻炼学习,捕猎都更愿意去没人的地方。夜老师带着他们去无人岛,明明是把他们关起来,他们却开心得很。”梁管家想起来就觉得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忧虑。
生蚝岛那种远离人烟的无人岛,就算发生了不可控的事情,夜鹭也能将损失降到最低。
损失包括重伤的夜鹭,被击杀的姜纶,以及在两名九级战斗下绝对不可能存活的沙伍。
偏偏姜纶和沙伍像是完全没察觉到危险,每次去生蚝岛都像是去度蜜月似的。
在姚昭华的感知中,哪怕隔着建筑物和遥远的距离,沙伍的一举一动也非常清晰。
少年把小……大胖猫放在飞车里,跟黄喉貂在雪地里打滚,看着就很活泼可爱,符合她对弟弟的一切幻想。
说着要去找宝箱的沙伍,这会儿却在河面上滑冰。
姚昭华看到的他在雪地里打滚,其实是他没掌握好平衡,直接栽雪里了。
他把自己从雪堆里拔出来,招呼小猫小貂小飞车过来,指着冰面大声宣布:“我要在这里打个洞,钓鱼!”
对于一个冒牌水系异能者,在冰面上打个洞,难度不高。
足有半臂长的圆柱体,被从河里面取出来的时候,没有捕猎压力的黄喉貂,第一时间就把冰柱抢走,推进雪地里玩。
原本不想待在冰天雪地室外的小粉,看了看又看了看,没忍住跟着扑了过去。
没一会儿,两个颜色鲜亮的小动物在在雪地上“战”成一团。
沙伍盘腿坐在厚实的冰面上,感觉风太大,给自己套了个泡泡,又在风口垒了一堵冰墙,一堵雪墙,然后对着胳膊粗的冰洞发呆:“忘记带钓鱼竿了啊!”
小鲨鱼抓鱼又不像小少爷,从来不用钓鱼竿,现在可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