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千辛万苦晋级的一级异能战士,知道低阶异能战士只是看着比普通人赚钱容易一点,实际上各种异能物品的开销巨大。
她手臂残疾后从战场上退下来,只是平时买一些维持身体机能的异能食物,就让她有些捉襟见肘,不得不十几年就住在这么一个终年不见天日的小房子里。
孩子们都跟她提过换房子的想法,但谁没年轻过呢。
刚出社会没多久的年轻人,收入没多少,开支一点不少,怎么还能再额外负担她一个人?
平时孩子们给她送点吃的喝的也就算了,一下子收到这么多贵重礼物,沙妈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想想丢件的快递更加心疼。
警察上门很快,在确定了相关信息后,看到小飞车30万的金额眼皮都在跳。
能够舍得花钱买30万的小飞车,还这么年轻……难道是孤儿终于找到豪门亲生父母了?
警察一边脑补,一边飞快接入后台,覆盖全市的监控很快就筛选出了嫌疑人。
“曹闸?”沙妈妈一眼就认出了人。
沙肆和沙伍都认识。
姜纶问:“谁?”
沙伍小声说道:“孤儿院的小学老师,也住这栋楼。”
警察已经通过面部识别调取了曹闸的资料,获得了他的信息,直接和同事一起上去十楼进行抓捕。
等警察走后,沙肆小声补充:“他以前追求过沙妈妈,还问过我想不想要给我当爸爸。我说不要,后来……”
沙妈妈不知道这事情,皱眉:“后来怎么了?”
沙伍不知道“爸爸”的前情,但是大概能猜到后续的事情:“后来就是四姐被冤枉偷了别人的宝石发卡?”
事情发生的时候,他的年纪还很小,但是对他造成的心灵冲击刻骨铭心。
在那之前,他顶多就是和别的小朋友争抢食物,目的很单纯就是为了吃饱。
在那之后,他才意识到原来有人会无缘无故对别人产生恶意,甚至会拐弯抹角去达成,只为了所谓的恶作剧成功后的嘲笑。
那些人根本意识不到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幼儿园里孩子非常多,不可能把所有孩子都放在一个学校里。
沙肆从小就身体条件出色,进入的小学就是专门培养艺术团的。
沙肆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做童模,她所在的班级的同学也是差不多的情况,也是少数孤儿院和市政合办的专门学校,招收的学生除了孤儿院的孩子们之外,也有其他来自普通家庭的孩子。
学生之间攀比风非常重。
但毕竟是小学生,也不可能真的怎么样。
所以沙肆在生日的时候收到一枚宝石发卡,只以为是好朋友好心送的漂亮礼物。
当时她对宝石的价格完全没有概念,一直到“好朋友”哭哭啼啼告老师,说沙肆偷了她的贵重物品。
处理那件事情的老师,就是曹闸。
礼物是私下赠送,沙肆没有证人,最后在曹闸的主持下,她把宝石发卡“还”给了“好朋友”,还连累沙妈妈跟着道歉。
从此以后,她再也没留过长发。
沙妈妈显然也想起了当年的事情,眼中含怒,又心态地轻轻抱了抱沙肆:“没事了,都过去了。”
十楼,警察已经抓到了曹闸。
由于涉案金额特别巨大,沙伍他们匆匆吃了午饭后,跟着一起去了警局做笔录。
沙伍这边的笔录特别简单。
他就是买了一件礼物给养母,金钱来源合法可查。
倒是办案民警一看他是青龙学院的学生,眼神里带着某种敬畏。
他们也是一级和二级的异能战士,战斗能力比普通人强了很多。
但他们的异能值天赋不足以让他们进入青龙学院。
同为异能者,他们可太明白异能值天赋高低之间的差距了。
那些异能值天赋高的,一级能够和三级、甚至四级对抗不落下风。
刚入学没多久,就能赚到30万给养母买礼物送人的,天赋得强成什么样,根本不敢想。
沙伍出来,突然闻到一股很特殊的气味,循着味儿看过去,人没见着,打了个喷嚏。
姜纶等在外面,看他出来就上前把人拉到自己身边坐下:“稍微等等。”
沙伍的视线还停留在那个方向:“什么人?怎么烟熏火燎的?”他抬手想揉揉眼睛,被姜纶按住手,又打了个喷嚏。
姜纶只能带他到外面去:“请了个审讯方面的专家来,三级精神系异能,看看那个曹闸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要只是见财起意还好……”
沙伍没考虑到这点,警局院子里空气流通,鼻子舒服多了:“也可能是单纯的欺负沙妈妈一个女人。”
沙妈妈虽然有异能,但力量异能让她在平时工作中更多担任一个任劳任怨的角色,加上身体的残疾,完完全全的社会弱势群体,经常会遇到一些莫名其妙的恶意。
姜纶看到沙妈妈和沙肆出来,对她们招了招手,等她们过来了之后,才说道:“我觉得没那么单纯。一个小学老师,还是教艺术启蒙的,有能力盗刷沙妈妈的手环?”
现在生活哪里都离不开手环,想要盗刷手环,可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