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铃通过淑女服自带的时间校正知道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天,有点焦急,不知道还来不来的及。
“你可千万不要做傻事啊,你挂了我怎么办。。。。。。。”沈清铃喃喃道,开始感应冰月的气息,迅追去。
冰月马不停蹄的赶,终于在沈清铃脱困的两天后赶到了家族。
冰月没有一刻停留,迅赶往议事殿寻找大长老。这会儿她的脑子已经乱了,她只想知道,为什么要把族人送往那里,这对她有什么好处!
冰月一看见大长老,一时竟哽住,千言万语堵在喉间一时说不出话来。
大长老看这模样,就知道冰月恐怕已经知道了全部,两人的气氛十分诡异的僵住了,一时间,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半晌,大长老漠然开口“看样子,你都知道了。”
冰月愣了会儿,艰难吐出三个字“为什么。”嗓音嘶哑,她无法相信那个昔日为了族中事务殚精竭虑的大长老会干出这种事来。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大长老突然爆,神色狰狞,好看的双眸再也压抑不住长久的压抑所带来的怒火,呵斥道“若不是族长把冰灵之心遗失,我们怎么会落到今天!你知道我承担了什么吗,我要是不给他们送人,先不说我们能不能熬过这个严冬,他们顷刻间就能让我们身死,你可知道,所有进入议事殿的高层都是要把自己的命魂烙印在上面,持有光明之心立即就能让我们身死,我承担了多少,你知道吗,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谁可曾体谅过我!”
“所以,你为了保命,就牺牲那么多姐妹,阿姨,去给别人当奴隶吗?你知道她们被改造成了什么样了吗,你知道我的妹妹被改造成什么样了吗?!生不如死啊。。。。。。。”冰月质问道。
“那我呢,你知道我爬了多少年才到我现在这个位置吗,凭什么要我去死,我也只是想活着。。。。。。。”
“但这不是你陷害这么多人的理由。”冰月淡淡道。
“好。。。。。。。好一个不是陷害的理由。。。。。。。。我也懒得与你多说,看在你是我族冰种的份上,我本无意让你去送死,但念你如今表现,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去反省吧。”大长老淡淡道。
“凭什么我要反省?该反省的人是你。。。。。。。大长老,醒醒吧,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们一定有别的办法的。。。。。。。”
大长老充耳不闻,使用庞大的冰灵力祭出一道法器——无念冰棺,此棺可强行封印地阶以下的人一百年,在此期间除非强行破开,否则只能沉睡。
“大长老,收手吧。。。。。。”冰月没有反抗,只是不断的哀求希望大长老能够回心转意,但这显然只是奢望,直到冰月强行被冰棺摄入,没有声息,最后冰棺以秘法沉入地下。
“我没有错。。。。。。我的过错自有后人评判,在那之前。。。。。。。。”大长老喃喃自语道,话落自嘲一声,便朝里走去。
另一边。。。。。。。。
“怎么回事??!冰月。。。。。。冰月的气息呢?冰月的气息怎么消失了,莫非已经遭遇不测?怎么说那所谓的大长老也不至于痛下杀手。。。。。。。”冰月越想越害怕,于是连忙加快度,朝冰月气息消失的方向赶去。
沈清铃作为杀手精通度之道,没几个时辰就赶到了冰灵一族驻地。
沈清铃如同彗星一般径直落下,造成了很大的动静,大长老连忙出来查看,一出来就看到了杀气腾腾的沈清铃。
“你是谁,为何要闯入我族驻地?”
沈清铃没有回答,反问道“冰月在哪?!”
“呵,我当是谁呢,冰月在哪关你何事?”大长老语气波澜不惊,反唇相讥道。
沈清铃心中默念系统,冰月失踪了,我主人没了,目前判断此人与冰月的失踪有高度关联,请求动手。
系统回应道综合判断,请求通过。
冰月顿时有了底气,道“看样子你是不肯说了,还得打一场。”
言毕,沈清铃立即动手,“杀道——霜花斩!”
沈清铃爆呵一声,手中凝结杀气化为一把长刀向冰月斩去。
“呵,小贱人不讲理,走狗也是个不讲理的,杀了就没那么多事了。”
大长老面色坦然,喃喃道“冰雨凝华。”
霎时间,天地风云变色,本是艳阳天一瞬间变得阴沉,天上飘起了雪花,夹杂着淅淅沥沥的雨滴,雨滴和雪花交错围绕着沈清铃强行使她的动作停了下来。
“呵,有点意思。”沈清铃嘴角浮现一丝殷红,显然吃了一个闷亏。
“哟,就这点本事,还想从我这里要人啊。”
“贱人,看招!杀域!”一瞬间,万籁皆止,天地好像变成了灰色,漫天风雪纷纷避开沈清铃,沈清铃的黑色眼瞳也变成了红色,单手持刀立于身侧。
(参考奥古斯塔)
天地好似被分成了蓝色与灰色,两女在天空鏖战起来,不分胜负。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冰月在哪,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沈清铃道。
大长老实在不想再面对冰月的质问,她不会把冰月交出去的,于是道“无可奉告。”
“好!既然如此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看招!”
“呵,来吧。”
“贱人,若非我实力还未完全恢复,你早已死在我手中十次有余,是你逼我的!杀道——一念绝灭!”
大长老看空中那恐怖的威势,顿时有些后悔,早知道会这样还不如把冰月交出去,大不了让沈清铃誓不得令冰月回来便可,但事到如今说什么也迟了,于是连忙祭出法术抵挡。
一念绝灭可是绝命楼的绝学之一,非地阶八级以上不得动用,否则会伤及本源,沈清铃如今才地阶四级,已然是樯橹之末。
大长老惊恐的现自己所有的手段居然无用,她哪里知道,此招专门针对心灵,那层外表只是假象。
大长老别无他法,只能硬抗这一击,刹那间,她好像做了一个梦,梦中她回到了那个她不愿面对的童年。
她出生在一个偏远小镇上,这里是冰灵族统治的最北边,也是最寒冷的地方,她的父亲死于和外族的冲突之中,本是烈士而死,她本可以因父亲的死离开这里,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