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忽略当初的唐延……才十岁!
唐延在梦里和白罔说对不起,但是白罔不怪他,后来他们一起毕业,一起上大学。
23岁的时候家里老头说可以给他们两个举办婚礼了,所以唐延去商店,自己给白罔定制了一对专属他们的对戒,唐延准备求婚。
就在他们出来工作的第一年,他接白罔下班,他都在白罔公司楼下看到他了然后……公司变成了厕所。
唐延真的好气,好急。
梦中突然不会走路了,地板便的无敌滑。
他被生理本能憋醒了,一睁眼,整个人大咧咧的躺在那。
房间灯光昏暗,唐延一偏头,发现白罔早醒了。
不仅换好衣服刷了牙,见唐延醒后还拿出酒店里的早餐券道:“你醒了,老班叫,集合。”
早上七点半。
唐延睡的跟死过去没差。
211说,他再不醒,白罔就要推他了。
好吧!
在酒店房间厕所刷牙的唐延表示系统不会说话可以不说话。
白色的泡沫糊了唐延一嘴,他漱完口奋力一擦!
讨厌!今天又是梦到一半,不知真假的一天!
早上八点,阳光穿透云层,照的海面一阵湛蓝。
大部队集合出发海洋馆。
白罔走在身边。
一路上,他就觉的唐延视线若有若无,直到跟他打招呼,被他敷衍的男生拉住他。
“喂,阿延。”
白罔看到了,视线后移。
可想了一会后还是装作没看到般继续向前。
白罔不知道自己有没立场去等待唐延。
十八岁的唐延在男生堆里总是玩的开,白罔只能等待。
心底怀揣着直觉和期待,希望唐延在结束和朋友的交谈后,会来找他。
于是,唐延被迫和白罔拉开足有十步的距离。
方景将手挂在唐延的脖子上,低声道:“你干嘛呀?看眼珠子似的。”
虽然所有人都不觉得唐延可能注孤生。
可唐延现在的变化落在方景等人眼中就是昨天还跟你说相信光的兄弟,今天就变成了狗都不吃的恋爱脑。
前后反差要不要那么明显?
“哎呀。”唐延蹙眉,心底略烦。
他抬手扒拉方景的手道:“放手,我现在没空陪你们闹。”
闹?
唐延现下心底想的是昨天那个梦,因为白罔身上胎记所在的位置可能比他记忆中还要偏下。
所以这就在很大程度上增添了唐延想要确认东西的难度。
一觉醒来又遇一个新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