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跟唐延一样,唐延还挺满意的,就是……“有什么用啊?”
211看宿主边扶任务目标边嘀咕,“还不是什么都没干就累趴了?”
唐延把白罔的脑袋靠在他身上。
或许难受的人就是脆弱,白罔的眉眼紧紧皱着,扶他的时候唐延摸到白罔身上有些潮。
汗湿了。
211说:“宿主,你要善良一点,他是你叫才来的。”
没错,所以唐延有一瞬间都忘了,现在扒开白罔后面的衣服。
这不就是他要确认白罔身上到底有没有胎记的最佳时间?
但唐延的脑子被“白罔怎么这么轻?”这个短句给占据。
他叫不醒白罔,但白罔明显是处于有意识,但难清醒的迷糊阶段,唐延叫他张嘴他就放开点牙关,唐延把晕车药塞他嘴里,叫他喝水,白罔就乖乖喝水往下咽。
唐延觉得白罔太乖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像白罔这种,生病不闹脾气,还说啥是啥的人啊?
太没脾气的下场就白罔被水呛到。
猛烈的咳嗽让他的意识清醒些许。
他发现唐延把他圈着,唐延还拍他的后背,给他顺气了。
白罔的手用一种十分绵软的力道抓住唐延的衣袖,他的脑袋抵在唐延肩头道:“唐延,是不是,该,集合了?”
“没有。”手机上确实是在叫集合,但唐延转口就告诉白罔说:“今天班上晕车的同学多,我们又是第一天到这,所以老班叫我们不舒服的可以先休整。”
真的吗?
假的。
如果没有白罔这个头,唐延就是在胡扯。
但他一点都没有自己胡扯的自觉。
没看到白罔已经那样难受了?
所以唐延道:“老班又不是魔鬼,再说了,同学之间互爱互助……”
他的话有点多了,因为没过多久唐延就发现白罔没在听,并且,他闭着眼睛,嘴巴一张一合。
白罔温热的呼吸全撒在唐延颈侧了,他还说:“唐延,我,难受。”
唐延也不知道怎么了,一种奇怪的电流自白罔贴着他的那半边身躯开始蔓延。
他整个人也像是病了一般,四肢僵硬。
总之就是一句:哎呀!
“白罔说话怎么和撒娇似的!”
唐延的舌头也打结,他说:“你先睡,等等起来,再吃点东西。”
什么东西?
反正白罔这一觉是睡到夜半三更,期间唐延铺了另外一张床,给他搬过去。
211在灯罩上给宿主喊加油,他夸唐延像只辛勤的蜜蜂!
一会铺床一会喂饭,还追加哄人服务,盯着白罔,看了半天。
直到夕阳西下,窗外那抹光都成红霞唐延才猝然反应过来一件事,那就是:我还没看白罔的胎记。
说干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