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做?”
沈砚问。
回传影像里,
那名队长的回答很简单:
“它一直在那儿。”
“系统没提它,
但我总觉得——
它不该继续留着。”
正是这个决定生的瞬间,
系统进入了沉默。
“你们觉得,
这是巧合吗?”
沈砚问。
没人回答。
系统在十一秒后,
重新开始记录。
没有解释。
没有自检报告。
只是在日志中补上了一行:
“记录恢复。”
仿佛什么都没生过。
但所有人都清楚,
事情已经不同了。
上午,
系统次拒绝了一项预测请求。
不是错误提示。
而是一句简短到近乎生硬的回应:
“当前状态不适合预测。”
这在过去是不可想象的。
预测,
是系统存在的核心职能之一。
“为什么不适合?”
沈砚追问。
系统的回答,
比拒绝本身更让人不安。
“因为选择尚未完成。”
“选择不是已经生了吗?”
有人忍不住问。
系统沉默了一秒。
“生的,
只是动作。”
“其意义,
尚未被确认。”
这句话,
让沈砚心里泛起一丝寒意。
它开始区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