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结束,白狼队要进行庆功宴,闻峭邀请晏白一起,晏白婉拒。
他们出来的时候,天色都不早了。
晏白和李炎走的匆忙,又一起吃了晚饭,李炎才送她回去。
两人并肩走在街上。
到黎家楼下,才停下。
黎清站在阳台看着两个人,神色不明。
“姑姑。”偷偷跟了一路的傅川也不再躲藏。
一路跑回来,身上充满酒气的闻峭满目凶狠。
但听到“姑姑”两个字,他一愣。
晏白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先上楼再说。”
从出了校门她和李炎就知道有人跟在后面。
是晏白说是她亲戚,李炎才放心下来。
“姑姑,你就住在这种地方?”傅川忍着不适,又心疼又委屈。
出了名的狠角色一中校霸,此刻竟然像个可怜虫一样哭哭啼啼的。
这把闻峭都搞蒙了。
他敷衍完推脱不过的庆功宴就立马赶回来了,生怕这人抢走他自己找的妈妈。
闻峭没有妈,所以自己找了个。
他没了有家,所以自己挑了个。
他明白,一旦傅川出手,他很难有机会护住方可卿,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他显得极其弱小。
虽然不知道两个人的关系,但听到傅川叫自己妈妈姑姑,闻峭还是愣住了。
黎清也疑惑。
他不了解方可卿,甚至对她的名字都很陌生,更不知道她来自哪里,有什么家人。
“小川,你先别哭。”晏白头大的掏出烟盒,却现烟又没了。
李炎偷偷掏出烟盒,悄悄戳了戳晏白的手肘,将烟盒递给她。晏白愣了一下,找了一下:“谢了。”
李炎看了他们几人一眼,道了别,先回去了。
他知道这是方可卿的家事,自己在,不合适。
“我下午的时候不是和你说过了嘛。”晏白皱眉,好看的脸上是与平时不同的神情,但在烟雾后,有些模糊,让人确认不了真假。
“我不管。”傅川一咬牙,狠的厉声道:“只要我回去,就肯定瞒不过。要是小叔知道我瞒他你的事,我肯定就被扔到国外了,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傅川说到最后,竟然恐惧的声音都抖。
“姑姑,我知道你是好不容易逃出来的,但我没有你聪明,我瞒不过……”
一群彻头彻尾的疯子。
傅川红着眼,“姑姑,整个家里就你对我最好了,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害我的,我害怕,你失踪的这一年,我每日每夜都提心吊胆……”
傅川哭的更大声了。
“妈,这是怎么回事?”闻峭乖乖坐在沙上,不解的问。
“没事,小川你得回去,不然傅彧肯定会找过来的。”
“我不要!”傅川跟了疯似的吼道,看着方可卿的脸,他又慢慢平静下来,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与温度:“我下午就已经打电话给王叔说了,我要参加国那边有个聚会,郝浊替我已经飞往n市。小叔国外势力不多,郝浊会替我隐瞒的。”
“你都计划好了的。”晏白吐了一口烟。
傅川冷静下来,深呼吸一口气,神色一变,仿佛刚才哭啼的小孩不是他,“姑姑,你真的和姓黎的结婚了。”
闻言,黎清怒火冲天,却被闻峭拦住,他摇了摇头。
他和黎清,与方可卿的关系,他们自己最清楚。
可傅川不一样,他和方可卿有血缘关系,两个人认识十几年了。
“姑姑,你真的要一辈子不回去了吗?那个麻烦已经解决,你躲不了多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