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妈的,老子辛辛苦苦一个月赚的钱,这么快就要见底了。”
“主人,是孩子太多了。”
“不过没关系,快要回去了。”晏白叼着烟,扯了扯风衣领口,开始往回走。
她回去的时候,闻峭正蹭在黎清房间里和他商讨着写检讨。
他嘴角都破了,还十分能说。黎清好看的眉头皱的紧紧的,手背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
晏白冷呵两声。
“小川,你去我房间睡吧。”晏白开口。
“姑姑,我没事的。”
“没事,反正颂颂也有事回去了。”晏白不在意的说,“你也去休息,我在这盯着那俩。”
“好吧。”傅川没有拆穿方可卿自然顺走他手里遥控器的事。
晏白把风衣脱下来,把药扔进了黎清的房间。
闻峭立马捡起来,感动极了,“我就知道咱妈不会真的不管咱们的。”
黎清嘴角一抽,“毕竟丧葬费更贵。”
闻峭:“……”大哥你没事吧。
两个人互相上药,黎清别别扭扭,闻峭大大咧咧。
“哎呀,你别害羞嘛,都是男人,你有的什么我没有,跟我隔这装什么纯情小媳妇呢!”
“真是抱歉,给您添麻烦了。”黎清冷冷的开口。
闻峭自动忽略他的阴阳怪气。这人哪都好,就是长了一张嘴,如果是个哑巴的话,就完美了。
“来,把上衣脱了,我看看你后背。”闻峭说着就要给黎清脱衣服。
黎清死死按住自己的衣服,闻峭拍了他伤口一下,趁他吃痛的时候,闻峭用力一扯。
黎清目光阴沉,“要换衣服了,很开心呢,谢谢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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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峭“咦”了一声,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别动!”他看见黎清后背的时候,眼睛有些红,将药油涂在手上,搓热,给黎清敷上。
“对不起哈。”声音有些嗡嗡的。
黎清一怔,没说什么。
晏白躺在沙上,脚搭在茶几,叼着烟看两个人的检讨书。
两个人的字都挺好的,闻峭虽然有点缺心眼,但还挺聪明的,还引经据典的。
“妈,您消消气,我是真没勾搭那什么小雪。写检讨的时候,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个女生和我说话,她打底是问我摩托在哪买的,我以为她感兴趣,就给她说了。”
“妈,今天的事都怪我,我还连累了黎清。”
“行了,你俩赶紧回去睡觉,明天还要早起上学。”晏白把检讨往桌子上一放。
“这是你的了?”黎清在自己门口停住,闻峭差点撞到他。
“啊?可是咱妈要在客厅睡啊,沙上多冷,睡我帐篷多好。”闻峭理所应当的说。
黎清看了一眼,正在专注听电台《午夜故事》,吃着葡萄的方可卿。
“这屋还有一张床。”黎清推开了黎家伟的房间。
里面的灰尘扑面而来,呛得咳嗽起来。
“啊,咱家还有一个卧室啊。”
黎清打开灯,走到桌边,把黎家伟的相框收进抽屉里。
“很久没打扫了,你收拾一天再睡吧。”
“行吧,我这操劳命啊。”闻峭默契的没提那人,边唠叨边收拾起来屋子。
他以前和奶奶住,经常做这些家务,简直是手到擒来。
晏白嘴角勾起,继续吃着葡萄。
第二天放学后,闻峭和黎清一起在校门口的文具店前等着傅川。
“你说嗯嗯嗯,傅川那个狗不会嗯嗯嗯当我们鸽子吧。”闻峭蹲在马路牙子上,一手一根烤肠吃着。
黎清嫌弃的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