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景闲怔住,“它还在啊。”
梁华予赠薛景闲宝剑,薛景闲取名不负予,薛景闲赠梁华予短刀,梁华予取名思思。
梁华予用爱诗“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表达心意,薛景闲回“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以证赤子真心。
他们曾以宝物定情,以诗诉爱意。
“晏晏。”
薛景闲嗓音低哑的呢喃一声晏白的乳名,轻轻的抱着她。
“喂!有人吗?本小姐要住店!”
门外传来女人的叫声,众人都暗自松了一口气,恢复正常。
跑堂的看向掌柜,掌柜使了个眼色,他才跑过去开门。
来人一身红色劲装,斗笠下是一张明艳的美人脸,眼尾的美人痣勾人魂魄,鲜红饱满的的嘴唇十分诱人。女人个子高挑,身材丰满,凹凸有致,水蛇腰间系着赤鞭。
可真是一个尤物啊。
她手轻轻描绘腰间盘起的赤鞭,站在门口带着审视的目光扫了一圈屋内,视线在晏白身上停留两秒后,才开口嗔怪道:“怎么这么慢啊~”
跑堂的打哈哈笑了笑,“抱歉客官,外面雨太大了,没听见。快,客官里面请,里面请。”
令人惊奇的是,女人后面跟着两列,足足有十六名黑衣人,这些人个个身材高大魁梧,头戴斗笠,脸上戴着一样的面具,披着蓑衣,且身后都背着黑色的箱子。
等人都进来,跑堂的才回过神,赶紧锁好门去倒水,小二也跑去擦地上带进来的雨水。
“咦,这好像是天下第一镖局肖家大小姐,我们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肯定得去啊。”
“嗨~”
肖楚悠十分开心的晃着手指和认出自己的几人打招呼。
碰上肖家大小姐出来走镖,众人心里多了几分安心,大堂里又热闹起来。
“阿尽可能是被大雨困住脚步,先不等他了。”晏白握着薛景闲的手,撒娇道:“思思,我们先上楼回屋休息吧。”她有些累。
“好。”薛景闲牵着她的手,与其同上楼。
“小兄弟,在下面跟大伙在一起多安全啊,就别跟着这小娘们家家的了,她们就事儿多。”
阿野在楼梯口被一个壮汉拦住,壮汉恶劣的嘴脸已经懒得伪装。他知道这几个人以那个瘦瘦弱弱的女人为主,可那个人被这个脾气古怪的男人死死护住,他难以下手。
“不了不了。”
阿野被吓了一大跳,赶紧摆手拒绝跟上自己的主子。
“思思,我没事的。”晏白附耳薛景闲,轻声哄了几句,阻止了濒临爆的薛景闲。
晏白淡淡瞥了一眼嬉皮笑脸的壮汉,壮汉不知为何,突然感觉后背一凉,心里没由来的慌,一下子就笑不出来了,笑僵在脸上。
“姑娘,不如留在大堂,或许,安全些。”
开口的是坐在角落的男人,他粗糙的手端着酒碗,有一条凶狠丑陋的疤痕几乎布满全脸,他的桌子旁边还立着一把大刀。
肖楚悠脚悠闲的踩在凳子上,啃着羊腿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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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白装作没听见,抱着薛景闲的手臂,转身打算继续上楼。
刀疤男喝尽碗里的酒,笑问着。
“不知姑娘,可否见过佛面笑兽?”
“他他他是雨夜屠夫!!!”充满恐惧的声音彻底撕破平静的假象。
忽然,窗外飞来三支利箭,直逼晏白的面门,少都用力劈断一支。薛景闲一手护着晏白,另一只手腕翻转,以短刀将两支利箭直接别断,自始至终她动都没动,平静的有些可怕。
薛景闲红了眼,一脚踹飞壮汉,壮汉飞出窗外,冷风灌了进来,雨声变大,忽然打了一个闪电,映在薛景闲棱角分明的脸上,衬得他活脱脱像一个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