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日怎么不见七弟过来。”他捂着心脏问。
阿野摇摇头,“殿下脸色不太好,我给殿下倒杯水。”
赫连溪晃着身子起身,“我要见他,我要见他。”
结果不小心打翻热水,烫到阿野,他连声歉意:“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阿清呢,阿清呢,我要去见他。”他着急的拿起外衣。
“恐怕不行。”阿野声音依旧平淡。
“你什么意思……”
赫连溪不可置信的看着屋外围了一圈人,他跪坐在地上。
“他可是我的弟弟啊,我的弟弟啊——”
阿野漠视着他的背影不为所动。
“他们就拜托给你了。”
赫连清低声在晏白耳边做最后的交代,随即推开晏白,提剑要攻。
下一刻被赫连济射中脖子,倒地不起。
晏白蹲下来看着他,“你真的很傻。”
只是要给受了委屈的兄长争口气,就搭上多年的心血和自己的命。
赫连清笑了。
“你说什么?”
晏白附耳过去。
“华予!不可!”
“兄长授我学识人礼,我为兄长求个公正。”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鲜血不断从他的脖子和胸口、腿上流出。
赫连清笑了,像一位少年那样纯真的笑了,里面只有满满的幸福。
那年春三月,万物复苏,御花园百花齐放,七岁的他央着二皇兄陪他去赏花。
“呦,二哥和七弟今日也有此雅兴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皇子公主都尊重喜爱的四皇子赫连淳正躺在柳树下读书。
“阿清见过四皇兄。”赫连清乖乖行礼。
赫连淳笑着起身,揽着赫连清,“说过多少遍,要叫四哥。”
赫连清看向赫连溪,他正笑着,于是叫了一声“四哥。”
“哎!阿清叫的可真甜。”赫连淳捏着赫连清的小脸蛋,大声笑着。
“走,四哥带你去摸鱼,二哥,你也快来啊!”
“好。”赫连溪笑应着。
“这么多鱼,得把大哥,三哥,阿望阿朔一同叫来,三哥烤鱼烤的最好了。你们等等我,我去去就来。”
赫连清不记得三月的池水是否还冰冷,只记得哥哥姐姐们嬉戏打闹,护着他的明朗笑声。
那日阳光明媚,是个好天。
将军府。
晏白明白。
赫连清知道这种皇室丑事是绝对不可能大肆宣扬的,他清楚自己的力量夺不下皇位,无法替兄长报仇。
于是他甘愿做最后一赌。
他死后,有人来到墟市,花重金要求印朱雀门惊变之事宫中实情。
“大人,真的要散吗?”
范休云面露难色,如果墟市真的这么做,那将是与朝廷对抗,墟市本就见不得光,恐难扛。
“暂时收放,客人没有要求期限,会的,终有一天会真相大白的。”
范休云抬眼看了看晏白,恭敬道:“是。”随即行礼退下。
因为墟市曾救过赫连溪,所以赫连清一直尊敬相待墟市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