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伯远知道,在平都的事需要有人帮忙,而且平都很危险,所以让大人务必让肖楚悠留在西北,他一个人好方便处理应对。
“大人,我也可以不回去的。”
见晏白不说话,她道。
她知道自己比不上平都那些猴精的敌人,留在平都反而畏手畏脚,不如到西北收军。
可,这么久,她都不敢传信打扰他,他怕她念也从未来过信。肖楚悠知道他们都还好,因为晏白一直和京中有书信往来,如果有人出事,大人是不会隐瞒的。
她讨厌骗子,自己也不会因为顾及个人而不顾大局,这些大家都知道。
因为这是最不稳定的时候,大家即便是再累,顶多就是牢骚,事绝对不会拖泥带水。
毕竟这一次,是到了决定大家生死的时候。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
“大人不必为难,属下还记得自己的任务。”
晏白看着肖楚悠的背影,忽然有种悲凉。
“都怪林伯远不来,不怪你。”薛景闲从后面抱住晏白,“她会明白的。”
“是啊,道理大家都懂,可情难自控。”
肖楚悠也不是记仇的人,况且她敢过来找晏白说心里话恰恰说明,她把晏白当成家人。后来某日夜里,找晏白喝了几坛酒,说说醉话这事就过去了。
晏白饮茶,笑看着醉醺醺的肖楚悠,闲聊问道。
“你同林伯远,明明心意互通,为何不说?”
一听这个,肖楚悠就扔掉酒坛,爬过来,抱着晏白的腿大哭,还时不时用晏白裙子擦眼泪。
晏白:“…………”她忍了又忍。
“大人你不知道啊,都是孽缘,孽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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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怎讲?”
列三和宗棨嗑着瓜子闻着味就来了。
这两人一直奇奇怪怪,范休云把他俩的消息都买断,还不让记录,他们早就好奇死了。
林伯远虽然是南安侯嫡子,可肖楚悠也是天下第一镖局肖家的大小姐,南安侯夫妇思想开明,按理来说,他们是门当户对的。
“丢死人啦。”
见围了一圈的人看自己的糗样,肖楚悠羞愤死了。
“我俩相识,是因为进入墟市任管理者。那时候彼此都看不↑对方,每次都是互讽。”
“林伯远是南安侯嫡长子,与刑部尚书孟大人的独女自小有婚约。”肖楚悠崩溃大哭,“孟小姐不仅长的好看,人也很好。是她看出我俩互相爱慕,我们才知道自己心里真实的想法。可她还没来得及回去告诉父母退婚,就因为我的错误而死,是我害死了她,她本不该死,都是我。”
“那日,该我留在茶楼盯梢的,可下边的人说紫夷出事了,她见我担忧至极,便帮我盯梢。”
“我真是太笨了,她一个京城大小姐,连武功都不会,我怎么敢把她独自留下啊。”
“这紫夷又是谁啊?”
肖楚悠怒瞪一眼嗑瓜子的列三,又转头继续抱着晏白的腿哭。
“紫夷是父亲给我找的贴身护卫,从小和我一起长大,和我有婚约。”
肖楚悠大哭起来,不再继续说下去。
列三接受到晏白的视线,拉着宗棨立马跑路。
肖楚悠后面没说的,晏白都知道,她只是想让肖楚悠说出来,说出来心里就没那么苦了。
林伯远唯一一次判断失误,导致紫夷身死,肖楚悠心忧紫夷安危离开,独留孟梓蕴无辜身亡,孟梓蕴传信林伯远,影响林伯远判断。
这是一个圈,都是因果。
能否走出来,看的是本人。
林伯远因失误致紫夷身亡而记册一次,肖楚悠因导致孟梓蕴死去,没有完成任务,为墟市引来巨大麻烦,而被记册三次。
“大人,紫夷死的才十五,就和红侍大人一般大啊。”
肖楚悠哭的稀里哗啦,好像把心里压抑许久的委屈和难过、悔恨、思念都哭出来。
每个人都有错,可每个人又都不是故意的。
她不该丢下孟小姐的,不该让紫夷去帮忙的。
他们皆是因自己而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