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华予肯放过自己和邰歌,恐怕也是深有感触吧。
赫连渲收好工具,他瞥了一眼晏白的肚子,“先去我家吧,这里太热了。”
“好啊,宁老三~”
“对了,邰歌最近怎么样?”
“一切,安好。”
“你如今混的不错啊,怎么样?堂堂大成三皇子如今只能靠双手吃饭的感觉如何?”
“挺奇妙的。”赫连渲有些感慨,“虽然会疲惫,但很满足,也很轻松。”
“我妹妹的事,多谢你告之。”赫连渲忽然沉声道。
他知道晏白怕他惦记,所以才告诉他赫连望已经逃离皇宫。
“小事啦。”晏白摆摆手。
“怎么,这几日不是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雇你干活了吗?怎么家里还是这么的一贫如洗。”
“邰歌拜见主子、薛大人,红侍大人。”
“不必多礼,我们今日就是有空过来看看你们。”
晏白和薛景闲坐下,邰歌倒了水。
“这是定期的药,一共三月的。”
阿野将药放在桌上。
“多谢主子。”
“多谢墟主。”
“不必客气。”晏白喝口水,张口就来,“邰歌是金兰国人,老三来金兰国的时间也不短了哈。”
邰歌是金兰国金一族的唯一幸存者,金族邰式效忠四殿下,多年前除邰歌以外,全都被杀。
邰歌的金通过墟市的药水才能变为黑色,只不过需要每隔一段时间用药水洗。
“您有话不妨直说。”赫连渲无奈道。
“平阳将军雷昌你们知道吧。”晏白眼神一转,立刻进入正题。
“当然!”
说起这个,赫连渲也气愤不已,大成竟然有这种鼠辈任边疆守军。
果然是天要亡啊。
“他手中一共有三十万兵力,我要全部收下。”薛景闲正视赫连渲复杂的目光,“你得做点事。”
“雷昌这个蠢蛋,和赫连章的联系早就被我们换下。”薛景闲语气充满玩味和讥讽。
赫连渲毕竟出身皇室,虽然有些怒气,但于理也明白。
因为他知道,薛家是被自己的父皇陷害的。当初,自己也参与部分。
所以,薛景闲是故意要用他的。
“需要我做什么?”
“雷昌还不知道你夺权失败,被贬,你以三皇子的身份向他示威,让他交出虎符。”
“他不交怎么办?”
雷昌毕竟是赫连章的人,交虎符这么大的事不可能轻易信赫连渲的,即便他是三皇子。
“阿野。”
阿野笑嘻嘻拿出盒子里的东西。
“你们——”
饶是赫连渲也震惊不已,他一直想夺嫡,并没有想过对父皇下手。
梁华予和薛景闲居然是要从父皇下手。
他们竟然伪造圣旨。
“墟市出品,必是珍品。”晏白微笑道。
赫连章赐婚她的时候,她就已经记住他的笔迹。再说,薛家被灭的圣旨,他怎么可能会忘。
“如此,那成功的几率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