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亲他,想占有他,想弄脏他想玷污他……想让他接受自己的所有。
想让他从身到心,从头发丝到脚尖,都被自己一人掌控。
想看见他红着眼求饶。
想听他发出乞求的低吟……
这种欲望是什么时候生的根,连潮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现在才把自己真正看清楚。
“喂?连队?”
“你还有什么事吗?”
宋隐的声音继续从电话里传出。
再开口的时候,连潮的声音变得非常沙哑。
身下的那道轮廓已更加突出和立挺。
轻吸一口气,连潮沉声问:“你在哪儿?发个地址给我。”
“嗯?”宋隐似是有些疑惑。
好在连潮及时想到了借口。
他拉开副驾驶前方的手套箱。
那里面放着一个盒子,是前段时间他给宋隐买的降噪耳机,方便他在雨夜入眠用的,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送出去。
“之前说过要给你耳机的,忙案子忙忘了,明天还有一天的会,干脆现在给你送过去。”
“行。你吃饭了吗?”
“还没。”
“那就过来一起吃点东西好了。我去给姜南祺说一声。对了,不用给他准备生日礼物。”
“这不合适。”
“合适。我是他哥,我说了算。”
“那我包个红包吧。没有空手去的道理。”
“……少一点。”
“没关系。我生日的时候再让他补回来。”
·
雨滴汇聚成线,自宴会厅阳台的落地窗上缓缓跌落。
宋隐挂下电话,听见姜南祺在身后唤自己:“哥?不会又是你们领导叫你回去加班吧?”
“不是。”宋隐转过身道,“他来给我送个东西。”
“诶?他要来?那敢情好!正好晚宴还没开始呢,我去安排下位置。让他坐你旁边?”
“好。”
“行,我这就去安排。对了,一会儿碰见那个叫陈墨的,你可要离他远点,说起来还要怪黄叔那大嘴巴……
“总之我告诉你,陈墨可玩得花,荤素不忌,男女都可以。你千万要当心。不过既然连队来了,那我就放心了。”
“为什么放心?”
“他那么凶神恶煞,妖魔鬼怪见了,肯定不敢靠近你!”
“哦。”
“妈那边……你一会儿和我一去打个招呼?”
“好。”
“哇塞,哥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好说话了。”
“有吗?”
“啧,该不会是新领导御下有方吧?”
“?”
“嘿嘿嘿,我去安排座位!”
姜南祺最初是想把过生日的地点选在酒吧的。
不过现在他已大学毕业,正式进入家族公司工作,生日就不能再是简单的生日,因此办得颇为正式了些,位于市中心最好的酒店里的宴会厅。
附近车流量大,应该是有些堵车。
大概因为这样,连潮来得晚了些,于是宋隐身边的那个空位,被人见缝插针地坐了下来,正是陈墨。
“宋老师,在等谁?”陈墨递过来一杯酒。
宋隐低着头没有接酒,只说:“我不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