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好似在燃烧。
宋隐呢?他什么感觉?
双唇暂时分开。
离开前连潮还重重咬了一下宋隐的唇,然后将身体微微后仰,试图看清眼前人的表情,似乎是想借此体会他的心情。
可这里的光线太昏暗,他根本看不清。
连潮揽过宋隐的腰,让他转过身面对着自己,再拽着捆住他双手的领带往旁边去了几步。
连潮的手掌放在开关上的时候,宋隐似乎察觉到什么,用低如呓语的声音说了一个字:“别。”
这一声其实是简短有力的,但落在连潮耳里,宋隐根本就是在撒娇了。
“啪”得一下,连潮把灯点亮,就这么看到了眼前人带着些许绯意的眼尾,被吻得潮湿的眼睛,泛着明显不正常潮红的脸颊,然后是耳朵、脖颈……
最后连潮的目光再落到他的唇上。
他的唇被吻得彻底充血了,上面甚至有格外清晰的牙印,是被自己咬出来的。
宋隐是被自己弄成这样的。
幸好这样的宋隐只被自己一个人看见了。
他的这副模样,也只能被自己看见。
连潮喉结狠狠滑动了一下,难掩悸动地端着宋隐的下巴再次吻了上去。
宋隐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连潮一把按住了后颈。
他越挣扎,手腕上的领带束缚感就更加鲜明,每一次细微的扭动都会带来摩擦的刺痛。
这种感觉伴随着唇舌间的激烈厮磨,让宋隐几乎有些不堪重负,偏偏他的唇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于是只能从鼻腔发出急促而显得有些破碎的喘息。
一切就要迎来彻底的失控。
直到一阵风吹进来,猝不及防受了冻,宋隐脖颈处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亲吻到这里的连潮注意到了这一点,于是暂时停止动作,朝客厅方向转过了头。
一扇窗户没有关严,被风推开了些许,雪花就这么顺着飘进来,在地上化成了水。
连潮转身要去关窗户,刚走出一步却又马上回过头,重新把宋隐揽进怀里,从他的额头一直亲吻到耳垂,好似连片刻的时间都不愿与他分开。
这才是极尽的耳鬓厮磨。
终究是怕宋隐被冻到,连潮把他抱去了主卧的床上。
走到房门口的时候他回过头,后知后觉发现宋隐已几乎衣不蔽体,他又白又直地两条长腿光裸地摆在床上,与深色的床单被套形成极为鲜明的反差,与此同时双手却还紧紧被绑着,连腕骨上凸出的那部分都被磨红了。
连潮喉结再次狠狠上下滑动了好几下,盯着宋隐的目光越来越沉,好一会儿之后才总算迈出了这间房。
关窗的时候,几片雪落上连潮的额头。
这抹寒意给他的身体降了温。
于是那些因为宋隐失去的理智,在这一刻有了短暂的回拢。
连潮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宋隐的嘴里没有一丁点的烟味。
可先前他坐上那辆牧马人的时候,分明看见烟灰缸里落着看起来还算新鲜的烟蒂,也闻到了明显的带着些许薄荷香气的烟味。
宋隐明明没有抽烟,却又点了烟……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之前在玉龙滩停车场的时候,他坐在牧马人里久久不动,是在烧什么东西?
而就让连潮自己都感到十分诧异的是,当他发现自己似乎又被宋隐摆了一道之后反而更……
甚至都有点发痛了。
大概是因为这样的宋隐看起来反而更神秘,更强大……也更带劲了。
连潮嘴角勾起带着些许自嘲的笑容,转身回屋的时候倒是已重新板起了脸。
屋内,只见宋隐已经换了个侧躺的姿势,他的双手依然被捆得紧紧的,不得不并拢了放在胸前,脖颈与锁骨则爬满了吻痕,看起来很是狼狈,却也惑人到不可思议。
听见连潮进屋,他抬起头望过来,目光就像是正在一点点上涨的潮水。
此时连潮衣衫完整,与宋隐的对比非常鲜明。
走到床边的时候他也只是卸下了皮带,叠成圈后握在手里,按着宋隐的后颈让他背朝上趴上床,再俯下身咬着他的耳问:“宋宋,还有没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宋隐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听起来有些含混不清:“你指的是什么?”
“今晚到底出去见了谁,做了什么?”
“出去把花重新包装了一下,然后去了江边散步。”
“还不说实话,真喜欢被我管教?”
“……”
紧接着是一声“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