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宋隐的初步推测。
具体情况如何,还要把“血泪”样本,以及墙上的“污渍”采集后带回去化验才知道。
“以前的‘鬼墙’早已消失,现在这个一定是人为搭建的。曹建鑫无疑有最大的嫌疑。”
宋隐看向连潮,“鬼墙虽然是私人财产,但有了这些证据,为了进一步侦查,我们可以申请拆除。”
连潮想到什么,却是严肃道:“仅仅这些证据还不够。”
“怎么说?”宋隐问。
连潮当即道:“我去各招聘APP上特意搜过曹建鑫。”
宋隐没有掩饰眼里的欣赏:“好办法。查到什么了?”
“他的简历里提到,他曾当过密室设计师。”连潮道,“因此,他完全可以表示,他做这些设置,并非有意吓人,而是开店需要,是为了增加游戏体验而增加的。
“至于邀请网友来体验……只是为了增加噱头。”
啧,现在上头要求这么严了吗?
亦或是这位连姓上司自我要求严格呢?
如果是我,肯定先把墙偷偷拆了再说。
至于手续,完全可以后补。
总之先稳准狠地把犯罪分子抓出来按住了再说。
心里这么想,宋隐面上表现得却很配合:“明白了。闹我们接下来……最好是能找到其他更具决定性的证据。
“比如他是不是真的在食品酒水里下过药,又或者有没有在实施别的犯罪。”
“正是如此。”
连潮收回手电筒的同时也收回了视线。
垂下眸,他对上了宋隐的目光,紧接着微微眯起眼睛:“宋老师对我的安排有意见?”
宋隐很诚恳:“没有。一点都没有。”
“又撒谎。”
“被你看出来了。不过你应该知道,你是可以管教我的。”
“……”
以前宋隐是暗着撩,连潮自诩尚能应对自如。
可两人彻底说开,变成现在这般关系后,冷不防地宋隐这么直白,连潮发现自己还真有点……有点招架不住。
他的耳根几乎立刻变得有些红,于是故意冷着脸,引着宋隐往外走去:“行,以后加条规矩。”
“什么规矩?”
“禁止工作期间调戏领导。”
“好的领导。没问题领导。”
“真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真的。”
“真心实意的?”
“当然。”
“你现在的语气,不足以说服我。”
“连潮,确实是真的。我很喜欢……很喜欢你身上的秩序。当然,也很喜欢你。”
“…………”
“你怎么不说话了?”
“刚给你立了什么规矩?还说自己是真心的?”
“……知道了。我以后不说这种话了。”
“……”
“又不高兴了?怎么我说喜欢不可以,不说也不可以呢?”
“…………”
“走吧。去别的地方转转。主楼的二层还没去呢。搞不好那里就是机关室。”
“…………”
这晚,除了从鬼墙上采集的“血泪”,连潮与宋隐还把店里的茶杯餐具、茶叶咖啡啤酒等等东西带回了市局。
数日后,化验结果出具了。
首先是墙上的“血泪”,其红色成分确认为硫氰化铁。
曹建鑫预先在墙上那些所谓的陈旧污渍处,大量涂刷了三氯化铁溶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