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想演戏。
他的身体一日比一日差,他自己最清楚。
既然命都不在乎,又何必在意这一时的责难?
“母后,您何苦这样执着?非要让洛清瑶嫁给九弟?以她身份,整个京城的年轻公子还不是随便挑?”
“你懂个什么!”
太后眼睛红。
“你不配合,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母后,要是谁敢动霜儿、九弟,还有余家母女一根汗毛……”
萧肃晋停下脚步,背对着她,嗓音低沉。
“明天,我就会让您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你!你这个小畜生,竟敢跟哀家这么说话!”
洛太后瞳孔一缩,手指抖地指着萧肃晋。
“洛家可是你的娘家外戚,你居然……”
“母后,人逼急了都会拼命,您说,儿子我还有什么不敢的?”
话音刚落,萧肃晋迈腿就走。
洛太后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反了天了!全都疯了不成!”
“他护着那个云霜也就算了,如今连余家那对不知羞耻的母女也敢包庇?真是气死哀家!”
“不肯下旨是吧?行,哀家就不信整不死你们,总有办法让你们低头!”
余歆玥早就撂过话,不准萧渊离再踏进沉香榭半步。
可这家伙脸皮比城墙还厚,根本不当回事。
“王爷,您是闲得慌吗?朝里没差事要办?边关也不用回?天天窝在我这儿,不嫌丢人?”
她看着萧渊离哄孩子,终于忍不住开口质问。
“本王腿脚不便,圣上恩准我在京城休养。”
萧渊离说得理直气壮。
“说到休养啊,歆玥,你害我被扣了俸禄,药材钱可就得你自己想办法了,你说是不是?”
余歆玥盯着萧渊离,心里一阵堵。
堂堂摄政王,怎么说起赖账的话来一套一套的?
以前认识他那么多年,不是这样无赖的人啊!
“娘亲,新爹明显是想和你处对象啦,你怎么还看不明白?”
余妱眨巴着大眼睛,一脸老成地开口。
“虽然算命先生说我这个便宜爹活不了多久,但他送我的礼物这么多,说明他肯定还有更多藏私房钱的地方。”
“所以嘛,娘亲,你就答应让他当我亲爹吧,我喜欢他。”
她仰起头,目光热切地看着余歆玥。
余歆玥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这孩子到底是随了谁?
余妱正滔滔不绝时,萧渊离一直盯着余歆玥的表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