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这手……让属下给您简单包一下吧?”
秦珩犹豫着上前一步。
“小伤罢了,我又不是养在屋里的金贵人。”
他冷冷拒绝。
现在最要紧的,是理清当年那一局究竟谁布下的陷阱。
秦珩不敢多言。
只把随身带着的药放在案几上,躬身退了出去。
……
宫中。
太后刚听说萧渊离竟被余歆玥从将军府赶出来,当场气得拍案而起。
“这个余歆玥,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连摄政王都敢撵?!”
身旁的宫女连忙低头屏息,生怕惹祸上身。
“姑母息怒,这是天赐良机啊。”
洛清瑶款款上前,一手轻轻按在她太阳穴处。
“您想,余歆玥这般不留情面地赶人,王爷岂能咽下这口气?他越是恼她……”
就越有机会靠近自己。
五年前,她才十四岁,一眼就喜欢上了那个穿着银甲的萧渊离。
那日他在校场比武,一人斩敌将三名。
她站在高台上,亲眼看着他摘下头盔,露出那张冷峻的脸。
那一刻,心跳便乱了节拍。
那时候,太后也正想着让洛家的姑娘进皇室。
她就借着机会,在太后面前时不时地点几句。
她说萧渊离孤身在外多年,身边无人照应。
说摄政之位需有贤内助。
说洛家女儿知书达理,最配英杰。
太后一点就透,立马下了一道旨,把她和萧渊离配成了对。
接到圣旨那天,她激动得手直抖。
整晚都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以后两人过日子的光景。
可谁想到,萧渊离听说这事后,直接冲进宫跟太后闹翻了天。
连那道婚旨都被他当面烧了个精光。
火光照亮了他的眼睛,里面全是不屑与愤怒。
他扔下一句话。
“我萧渊离此生,绝不娶一个算计我的女人。”
第二天,他人就走了,重回边关。
哪怕三年前皇帝封他做摄政王,他也一直没回京。
一腔期待全落了空,洛清瑶当场病倒。
洛夫人每日看着女儿面如死灰的模样,心像被刀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