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沿着高原公路行驶了两天,过了祁连山,林媞不知道是不是心境出现了变化的缘故,总觉得回去的风景好似比来时的风景还要宜人万分,整个人也心旷神怡一些,身心都很放松,也有了游玩的心思。
一双潋滟的秋波透过车窗眺向远方,一汪澄澈的湖猝不及防映入眼帘。
她顿了顿,问沈灼,“你急着回去吗?”
“怎么?”
林媞手指微抬,指着远处的雪山与湖泊,“我想拍照,你要是不着急的话。”
今天都号了,他下月初就要去法国比赛,他要是赶着时间回去训练,就算了。
沈灼非常干脆利落地把车子停在了路边,“来得及,二十八九号能到帝都就成,封闭训练几天再出去国外就好。”
大概是他为人比较懒散,所以训练上向来比较随性。
除了练练配合外,其余时间的训练,一般都是他自己练。
法国的这条赛道他跑得比较多,所以也算熟悉,这几天开车回帝都,对于他来说,也是一种训练。
林媞端详着他的神色,半晌也没找到任何端倪。
沈灼停好车,拉好手刹,注意到她的目光,他觉得好笑,“干嘛?怕我逞强,然后影响拿冠军?放心吧,我说了会拿冠军,就一定不会让你失望,信我。”
林媞噤了声,推开车门下去。
沈灼笑着跟过去,“来,你的专属免费摄影师已上线。”
水色是极嫩的翡翠,清得见底,风一吹,便漾开细碎的波光,像把整片蓝天揉碎了沉在水底。
湖对面矗立巍峨的雪山还未完全融化,峰顶裹着皑皑白雪,直插云端,在阳光下泛着冷冽又圣洁的光。
空气清冽微凉,透着雪山融水的干净。
林媞举着手机在拍景色,而有人在拍她。
他将她的每一帧每一幕都精准地留在了照片之中,还拍了两段vog。
“冷不冷?”
林媞从湖边走过来,他便收了手机,触碰了下她微凉的手指,将身上的牛仔外套披在她身上。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可不兴感冒,这风有点冷,你穿着。”
“那你……”
林媞看他身上的圆领卫衣。
沈灼大言不惭,“我一个大老爷们儿,还能比你娇弱不成?这卫衣比你的衣服厚,不冷。”
林媞意味深长地看他,眼里透着揶揄。
他来林多县也不过半个多月,结果呢?
光医院都去了两次了。
“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沈灼被她气笑了。
林媞收回目光,一本正经,“没有。”
说罢,还转身准备重新去找角度拍一段视频,结果刚迈开步子,沈灼用胳膊钳住她的肩膀,语气威胁,“说,刚刚是不是在笑话我呢?嗯?笑话我什么?”
“没有!”
“没有?你那眼神分明就是在笑话我,蛐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