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则和他一起摸到豆芽儿所在的位置,捞起他睡衣下摆露出肚皮,雪白光滑,笑着垂眸亲在上面说:“很好看。”
江霁宁都不知道要不要说。
他思考时小腿搭在傅聿则大腿上,又碰到了,有些害羞想要缩回来时被握住脚腕,头顶传来轻柔的话语:“就这样踩着我。”
江霁宁有些不可思议地劝说:“你会疼的。”
“不会。”傅聿则眼帘微垂,眼神光一寸寸暗了下来,对他进行一对一教学,“这样就很好。”
江霁宁心想这样真的好吗。
不过傅聿则为了不让自己显得过于偏好此处,拉着江霁宁的手吻在唇边,问他:“刚才是不是还有话没和我说?”
江霁宁很喜欢宝宝,怎么会突然认为自己怀孕后的身体不好看?
“我……”
江霁宁脑子里昏昏沉沉的。
稀里糊涂被傅聿则吻遍全身之前,牵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胸脯处,无声又直白。
嗯?
傅聿则很快知道他的欲言又止来自何处。
长大的不只是豆芽儿。
江霁宁也是。
傅聿则意识到这一点,一阵电流刺激过身体各处,尤其是头皮感受到了发麻的舒爽感,过早的结束让江霁宁狠狠松了口气,根本来不及质疑他今天的状态,迅速拉起滑落肩头下的睡衣坐了起来。
小腿和脚踝都有些红红的。
“擦一擦。”
傅聿则衣冠禽兽到只需要提起睡裤,又是正人君子,下床去洗手间拧了毛巾给害羞到闭口不言的江霁宁擦干净腿。
他皮肤白,所以很明显。
回来后,灯光被调至最亮。
傅聿则把江霁宁抱到腿上面对面,亲了口他滚烫的脸颊,指尖流畅挑开所有的睡衣扣子,“让我好好看一下。”
江霁宁:“……”
他现在真是越来越坏了。
可是自己确实有难言之隐,除了傅聿则不能分享给任何人。
傅聿则知道不能用平常的生理知识来解读江霁宁的身体,说是检查不如说欣赏——
粉嫩娇艳,像是那六月枝头沁人漂亮的蜜桃尖尖,水灵,但也不是脆的,白软绵绵,贴在掌心只有一小点儿。
“什么时候发现的?”傅聿则为他整理好衣襟,捏了捏江霁宁犯难苦恼的脸蛋,听他吐露心事:“就是这几日发疼。”
其实他隐隐知道为何如此。
但是……
傅聿则忽然认真问他:“你可以亲自喂养芽儿?”
江霁宁:“……”
他怎么能就这样说出来了啊?
这种事情可是前所未闻,大户人家里个个都有奶娘,着实没有亲自喂养宝宝这么一说,他也从未听郎中说过他这般体质的男子孕后有什么讲究,实在是不懂。
“没有。”
江霁宁观察过了,他没有的。
只是不知道为何就长大了一点点,颜色也从淡粉到如今熟透般。
“生完宝宝就好了。”傅聿则注意过相关医嘱和孕期资料,看他对此有些不太适应,不由心疼,出于了解和私心吻在江霁宁嘴角转移他注意力:“平时我还见不到这样的阿宁,很漂亮。”
就知道他会这样!
江霁宁双手推开他,背身躺下,感觉从脚心到小腿一直到脸颊都是火辣辣的。
“明天我去问问医生。”傅聿则也有些放心不下,从背后拥他入怀,“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干预或者缓解,平时穿衣服会疼吗?”
再亲密的事都做过了,江霁宁害羞归害羞,可敞开心扉并不难,闷闷说:“没有。”
他的衣裳料子都很好。
平日里也不会有磨着疼的感觉。
江霁宁对傅聿则说的亲自喂养一事耿耿于怀,想到在这里终究不一样,若是能把家中的郎中请来一问就好了,他这般体质生下来的宝宝要不要格外注意?
若娘亲也在他身边就好了。
他第一回怀芽儿,什么也不懂。
这一晚,江霁宁到了后半夜才睡着,感受着背后傅聿则暖烘烘的怀抱和平稳心跳,透过白纱帘遥望雪夜中的蓝白调月光。
爹爹娘亲和他看的是一轮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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