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块儿体验做月饼。
江霁宁将奚望做的也带了回来,口味很多,他特意留了几个给鹿叔陶姨和傅聿则品尝,自己还剩一大半,玩着玩着饼皮团子,拿出分享给几人吃。
边晗一口咬到流心蛋黄和口感丰富的改良版饼皮,一点都不腻味,真吃出一种老师傅的手艺,“哇真香……”
边泽鸣还专程问了:“这是哪个品牌的?”
“我的朋友自个儿做的。”江霁宁留了两个好好收着,剩下的连盒子带饼合了起来分享给姥姥姥爷,两个人也不和外孙客气。
翌日中秋。
边晗带江霁宁回父母家过节。
两层别墅单层不过三百平,带一个安置各种绿植的院子,家里的保姆在院子角落还种了一些好养活的蔬菜和绿葱,一进屋内,是故事书中红砖砌成的大美式壁炉,落地的古木玻璃展柜全是一家人的相框和绝版照相机。
边泽鸣和方温君都是京州很早一批的企业家,两口子忙于事业,物欲也不高,真正意义上的早婚晚育,只生养了边晗一个女儿,可谓视女如命。
方温君一早起来看着阿姨收拾。
直接把江霁宁的房间安排在了女儿隔壁。
经过切实的相处她越发喜欢这个白得的外孙,性格单纯说话也好听,要不是丈夫拦着她还真打算让无父无母也没亲人帮衬的江霁宁把户口改到自己家来。
孩子目前成年了麻烦是麻烦一些,不过家大业大,这都不是事儿,边泽鸣主要劝妻子的重点是在江霁宁和边晗的关系上。
女儿一口一个崽崽喊得亲。
其他亲属关系走流程未免不顺。
江霁宁总不能突然从他们的外孙变成儿子了?着实有些贻笑大方。
方温君平时比较感兴趣亲自下厨,和保姆在厨房讨论食材做法,出来见两个孩子挨在一起叽叽咕咕讨论照片热火朝天。
过节边晗也没闲着。
提前让助理把工作都送到了家里。
腿边一堆未成册的白色扉页签名纸,江霁宁翻照片的时候她就吭哧吭哧往上签,戳上一个专属印章又开始下一轮。
江霁宁观察了一会儿她的工作。
边晗画出来的字也是龙飞凤舞,不是本名二字,依稀能看出一个非常飘逸的“鱼”字,盖的印章也有小鱼元素。
“这些都是需要画的吗?”
江霁宁看一眼堆成小山的纸张。
“对呢。”边晗像是做过无数次那样熟练,一张接一张根本不带停的,“后天要交到书厂那边印刷了,宝宝你帮我戳章好不好?”
江霁宁欣然加入。
干了没十分钟,傅聿则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他只好跪坐在地毯上边帮忙盖章,边聊天,眼见边晗还能分心出来八卦便有些不好意思,随便找了个借口撂了电话。
刚挂掉手表又嗡嗡响。
傅聿则:「一会儿去接你。」
不是说晚上来吗?江霁宁都不好说他什么,自从见到方温君和边泽鸣之后,自己忙忙碌碌倒是没什么心思难过男朋友不在身边了。
傅聿则像是怕他忘了,提醒个没完。
午饭前还来了新客。
江霁宁见到边嘉呈和边父边母都不稀奇,好歹是一家人,稀奇的是他看到了奚望,两个人对视的那一瞬间空气有些安静。
“这我对象,奚望。”
边嘉呈这么和方温君还有边泽鸣介绍。
奚望不可避免地有些煎熬。
边嘉呈只告诉他临时出来帮个忙。
没想到是两家一起的聚会,甚至还能见到江霁宁和边晗。
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凌迟。
这非常可笑。
边嘉呈凭借一张好嘴和长辈寒暄完毕,揽住心不在焉的奚望,把他带到仅有江霁宁和边晗所在的区域沙发坐下。
“吃水果望望。”
边晗主动推去两大盘新鲜果切。
而后处变不惊地扫了一眼名堂多上天的弟弟。
“你俩千万别拆穿我,我爹妈现在安分着呢。”边嘉呈长腿一架,手顺势放在奚望和沙发靠背之间,一种恋爱状态惯用的姿势。
江霁宁只记得刚才听到和眼前看到的,“你们……”
“他给了我很多钱。”奚望实在没办法在江霁宁面前撒谎,自爆了个干净,“昨天我也是这样陪他回家演戏,我们没有那种关系。”
江霁宁会信吗?
他会不会觉得自己看错人了?
奚望只感觉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