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霁宁一分享起趣事声音就软了。
傅聿则倒不介意奚望是表达感谢这样做,江霁宁第一次在现代正式交朋友开心就好,只不忘稳固地位:“我也会。本来想着一会儿手把手教你做。”
家里太大,走来走去也不轻松,江霁宁没站一会儿就开始犯懒。
傅聿则带着人去了沙发。
许是更过分的都亲密过了,江霁宁的接受程度明显高出一大截,习惯性窝在傅聿则怀里,拎起自己的一缕发丝瞧看变化,“做月饼好玩儿么?”
“可以捏饼皮面团。”傅聿则对他说。
江霁宁赏脸点了下头。
很快,来客的提示铃响了起来。
江霁宁刚离开傅聿则的怀抱就看到鹿叔带人进来了,边嘉呈穿着红底黑皮风衣走在前面踏入客厅,“明天都要过节了小阿宁。”
边晗在和陶姨了解情况。
明天过节她要接孩子回去是不错,可眼看这个月马上就要过完了,她最关心也是不能忽视江霁宁这次潮期打算怎么度过。
陶姨与她聊了几句,又准备了一茶几待客美食,都是厨房手工新鲜出炉的。
“一会儿和我们回家啊。”
边嘉呈说完大逆不道的话,吃也是顺嘴的事情,想着家里有个饭品和吃商一流的厨子确实是一种享受。
陶姨还贴心配上手套和金叉。
“吃过晚饭再走吗?”傅聿则放江霁宁去和边嘉呈品鉴美食,让鹿叔另外给边晗倒酒,也算是完美照顾到了每一个人的喜好。
边晗接受美酒却铁面无私:“不了。我爸妈一会儿要来我家看宁崽,阿姨在准备晚饭了,边嘉呈过完明天也要飞走。”
江霁宁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他知边晗早早和家中透露过他的存在,见面是迟早的事,可很快看向边嘉呈问:“你要走了?”
边嘉呈扬起嘴角:“舍不得我啊?”
“有一些。”江霁宁想什么就说什么,开始打听起来国外生活是什么样子。
边晗上次就见识过傅聿则私藏的酒,品质太顶了,一饮而尽,“你这次没有带宁宁回家的计划吧?不然可能要落空了。”
她确定是没有的。
傅聿则这种人行事作风太周全,有安排说不定提前一周就会通知到位。
“没有。我本来想明天早上送他回家。”傅聿则当然是想江霁宁能多待一会儿是一会儿,倾身抽了张纸巾给他,“嘴巴。”
江霁宁想也不想仰起头。
边嘉呈对这一幕基本免疫。
边晗却无声无息注意到两人的姿态——傅聿则帮江霁宁擦了嘴角和沾到手指的薯饼酱汁,坐近时两个人大腿贴大腿毫无分寸可言,自然无比。
虽只有几秒钟……
边晗福至心灵,开始观察江霁宁的面色和状态,越看越觉得是她想的那样,悄无声息点进手机备忘录中相关江霁宁潮期的记录,猜测完全成形。
“宁崽你收拾一下。”她放下酒杯对上江霁宁乖顺的漂亮眼睛,心里头还有点儿不得劲,“你的背包呢?”
江霁宁还在思考有什么必要带回家的。
“算了我帮你收拾。”边晗直接起身朝客厅外走去,“我知道你房间位置。”
乖崽哪儿经历过这种场面。
江霁宁还没来得及惊惶失措就被顺好了毛,傅聿则看起来犹如定海神针:“去吧。”
主动坦白和被当场戳穿全然不同。
边嘉呈还在场两人都装作无事发生。
江霁宁走出去片刻傅聿则随之起身,找到陶姨吩咐好她去收拾行李。
江霁宁心有灵犀知道他在帮忙善后。
行李一收,相当于从陶姨手里拿出交给他,最大的喇叭边嘉呈自然也没时间在意。
江霁宁心安多了。
不等他走入之前的房间,刚到楼梯口就发现边晗靠墙等他有一会儿了,丝毫没给人开口的机会便眨眨眼:“崽崽你开荤啦。”
江霁宁是真的听不懂,“嗯?”
边晗喝了点酒后更显风情万种,白金珐琅款的耳坠随着她轻笑时晃荡了一小圈,凑近问:“这个月潮期结束了吧。傅聿则会不会伺候人?”
她还挺在意的。
以江霁宁的性格根本不会下人面子。
傅聿则会不会在床上怜香惜玉暂且不提,两个人都是头一回开荤,孩子应该没有默不作声受了什么苦吧?
江霁宁的脸在她的目光下一寸寸发红发烫,“……比往日好得多。”
看起来不像一言难尽的样子。边晗拉住江霁宁的手抬起晃一晃,试探一番:“没有真空上阵吧?他主动戴套儿没?”
江霁宁不能再装作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