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赶紧改口,“不过嘛,眼见不一定就是真的,说不定只是误会……”
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瞄余歆玥的脸色。
她的指尖还捏着碗沿,热气氤氲模糊了视线。
“三小姐,你心里……其实是在意王爷的吧?”
“胡说八道!”
余歆玥猛地扭过头,先前那股子失落劲儿早没了踪影。
“我就是觉得稀奇,以前听说他不近女色,结果也能干出光天化日行那等事来。”
秦羽:……
这种事,换谁也咽不下这口气!
第二天早朝刚结束,萧渊离就领着文霖急匆匆奔向勤政殿。
朝臣们还未散尽,三三两两地站在回廊下低声议论。
他顾不上旁人目光,步履匆忙地穿过重重宫门。
侍卫刚要拦下盘查,便被文霖亮出的令牌挡了回去。
赶走左右后,他压低嗓门催促。
“快!赶紧给我皇兄把把脉,看看他身子究竟怎么样了。”
萧肃晋被他这一通操作弄得一脸懵,眉心轻轻一皱。
“九弟,你这是唱哪出?”
他刚批完奏折,手边还摊着一份边关军报,实在不明白弟弟为何如此紧张。
“哥,别问了,这江山你自个儿留着吧,我可没兴趣替你打理一辈子,我还打算带着歆玥去江南看桃花呢。”
萧渊离说得飞快,语气里带着几分焦躁。
“您自己倒好意思提余三小姐?”
秦珩在一旁憋不住了,终于逮到机会开口。
“昨天不就是您亲手把人家气走的!”
他是打心底瞧不上自家主子那一出戏。
明明知道三小姐最重情义,偏要用这种方式试探她的心意。
奈何身份所限,骂不得打不得。
只能指望陛下替天行道,好好训一顿这个装模作样的王爷!
毕竟,陛下为了他这桩婚事,操心得头都要白了。
“怎么回事?”
萧肃晋眼神一凛。
“哥,你先别管这些,让文霖看完再说。”
萧渊离横了秦珩一眼,满脸焦急。
他不愿在这时候解释太多,生怕耽误了诊治。
萧肃晋见他这般神色,眉头越拧越紧,反手便收回手腕。
“秦珩,你说,昨儿到底出了什么事。”
秦珩膝盖一弯,扑通跪下,竹筒倒豆子般全交代了。
当然,萧渊离中了毒这事,他半个字也没敢提。
萧肃晋听完,气得手指直。
“你!你简直是胡来!”
“余三那样好的姑娘,你竟这么糟践她!早先我还看出你对她上心,在她面前百般美言,现在想想,真是瞎了眼!”
“皇兄,我真有原因,你先别急……这件事并非表面看来那般简单,我也知道眼下状况令人难以接受,可我真的有苦衷不能立刻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