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哪种结果,都彻底断了他求娶完颜氏的可能!
好狠的一步棋!
更令他齿冷的是,甚至默认乌拉那拉氏给宜修下药,那可是她的亲孙子!她想没想过那是我的孩子啊!
或许正是因为是我的孩子吧!如果是十四呢!她……也许……,不根本没有这个可能吧!
胤禛的胸腔里充满了冰冷的怒意,还有一丝被至亲背叛的刺痛。
胤禛眼底的寒冰几乎能冻结空气。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小太监的通报声:“贝勒爷,德妃娘娘宫里的李公公来了,说是奉娘娘口谕,请您即刻入宫一趟。”
胤禛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寒芒乍现,再无半分犹豫。
眼中淬满了决绝的狠厉。
既然风暴已经避无可避,那就索性……让这风暴来得更猛烈些!
让这水,变得更浑!
你们想设局?
好!
爷就陪你们演一场大的!
不是要催情吗?
这点药量怎么够?
如何能显出乌拉那拉家大小姐的“用心良苦”?
如何能坐实她“谋害皇子”和觉罗氏“谋害皇孙”的滔天罪名?
他目光如刀锋般扫过苏培盛:“苏培盛!”
“奴才在!”苏培盛心头一凛,腰弯得更低。
“让你的人,把柔则带进府的那包‘暖情散’,”胤禛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平静,“剂量,加倍!务必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再‘安排’妥当,让那东西,尽可能多地沾染在那条舞裙之上。爷要在弹琴时,‘恰巧’闻到那异香,‘恰巧’心神动摇!”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落,“另外,待爷‘作’之后,不必遮掩,‘立刻’惊动太医院!此事,想悄无声息地盖过去?绝无可能!爷要这‘谋害皇子、戕害皇孙’的滔天罪名,板上钉钉!”
“嗻!奴才明白!定办得天衣无缝!”苏培盛心头剧震,冷汗几乎浸透内衫,却不敢有丝毫犹豫。
“还有,”胤禛的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暮色,“将乌拉那拉夫人觉罗氏指使柔则在宜修安胎药中动手脚、意图戕害皇孙之事,找个‘合适’的时机,‘不经意’地透露给皇上身边最信任的那几位暗卫领之一。要快,在爷入宫之前!”
这一步棋,他要将德妃和乌拉那拉家,彻底钉在康熙皇帝的疑心墙上!
“嗻!奴才这就去办!”苏培盛躬身应诺,步履匆匆地消失在门外阴影之中。
与此同时,完颜府邸,玉珍的闺阁内烛火通明。
她正倚在窗边软榻上,指尖捻着一枚白玉棋子,面前摆着一局残棋,看似沉思,心神却沉入意识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