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强撑着坐起身,锦被滑落,露出白色中衣下精壮的胸膛。
胤禛心中暗道:‘红颜醉,这柔则居然绕过暗卫,居然还有别的春药,她这是吃定我了吗?’
胤禛冷哼一声:‘还好不是特别严重!差点就阴沟里翻船了!’
此时,西厢房内的柔则已经停止了哭泣。
她对着铜镜整理散乱的鬓,用帕子沾了茶水擦去脸上的泪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只要四爷醒来记得是我,这步棋就走对了。
忽然,窗外传来一阵窸窣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擦过窗棂。
柔则警觉地转头,瞳孔微缩:她猛地站起身,带倒了绣墩。
没有回应。
只有夜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
她赤着脚走到窗前,推开雕花窗棂,一阵凉风扑面而来,带着初春的寒意。
此时正院中,苏培盛拉近距离说道,爷,怎么了?
“爷没事!”胤禛心中暗道,‘看来莽撞了啊!要不是为了留证据,如何会用她带来的虎狼之药。如今居然是两种春药混合了!’
胤禛静立在阴影里,烛火跳跃在他脸上,映出几分不自然的苍白。
他听完太医的诊断,原本就笔直的脊背绷得更紧,下颌线微微抽动,继续仔细询问!
太医垂着眼,声音虽低却字字清晰:“四爷,您脉象沉涩,气血有异动之兆。体内……有用过药的痕迹,且药性峻烈非常。此番房事之后,显露亏虚之相……”
太医顿了顿,眼角余光瞥见苏培盛站在角落,正掩着嘴低咳了两声,神情带着难以言喻的尴尬与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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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心中雪亮,结合这细微的反应与自己指下的脉象,一个清晰的轮廓浮现出来——这绝非寻常,分明是有人蓄意爬床,更用了那等虎狼之药来催逼王爷啊!
“嗯。”胤禛只沉沉应了一声,那声音像从冰窖里捞出,“这么说,”他将视线缓缓移向太医,眼神锐利如刀,“对这身子,损伤颇大了?”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的冷意。
太医心头一凛,不敢有丝毫隐瞒,微微躬身点头:“回王爷,确实如此。此等猛药最是伤及根本,耗损元气。当下最稳妥的法子,便是……彻底静养,至少两月内,务必远离房帷之事。”
他抬眼看着胤禛的脸色,斟酌着词句,“万望王爷珍重玉体,务必遵医嘱,容血气慢慢调养恢复。”
胤禛的脸色在烛光下由苍白转为铁青,紧握的手指关节泛白。
太医的话像冰冷的铁锤,彻底砸碎了他心头最后一点侥幸。
柔则……乌拉那拉氏柔则!她那所谓的“催情药”哪里是什么助兴之物?
分明是淬了毒的钩饵!
她哪里是真心倾慕,分明是将他视作攀附权势的垫脚之石,一个可以随意利用、榨取价值的工具!
一股被愚弄、被亵渎的滔天怒火瞬间冲上顶门心,几乎让他窒息。
他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那就……劳烦太医。”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给本王开些固本培元的汤剂。之后——”
他锐利的目光紧紧锁住太医,“你今日所见、所断,务必一字不差,如实禀奏皇阿玛!”
太医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寒意与不容置疑的威压,深深低头:“王爷放心!微臣谨记在心,绝不敢有丝毫遗漏或偏颇。圣上问起,微臣定当如实禀告圣上!”
他清晰地重复着这四个字,表明已将胤禛的意志领会于心。
殿内一时只剩下烛火哔剥的轻响和沉重的呼吸声,空气仿佛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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