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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0(第10页)

“易同学客气了。”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三位老师也客气地回应。

儿子如此懂事,汪佩佩眼里的欣慰几乎要溢出来,她亲昵地挽着明浔的手臂,兴致勃勃地规划:“以后啊,妈妈只要有空,就和他们一起飞过来陪你!咱们母子俩也好多说说话。”

汪佩佩描绘着母子相聚的美好蓝图,明浔却是心里警铃大作。

这位母亲偶尔来一次勉强是“惊喜”,要是常驻……那真是对他演技的巨大挑战。

纵然心里弯弯绕绕,他面上却笑得愈发温顺,嘴巴像抹了蜜:“妈,你真好。有你在,我肯定学得更起劲。不过你工作那么忙,不用总惦记我,我能照顾好自己的。而且之前不是说好,要让我锻炼独立生活的能力的吗?”

他说着体贴的话,手臂却敏感地察觉到汪佩佩挽着他的力道并未放松,那双保养得宜的眼睛,正状似无意地在他脸上逡巡。

他瞬间明白了。

这位心思细腻的母亲,恐怕是察觉到了儿子身上某些难以言说的变化。

真正的易筝鸣,是被精心娇养在温室里的花朵,敏感、脆弱、依赖性极强。自己即便努力模仿,骨子里那份属于“明浔”的独立、冷静,到底也难完全遮掩。

不过……明浔心念电转。人本身就不是一成不变的,何况是经历过生死大劫、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易筝鸣”?

性情有所改变,甚至颠覆性的巨变,在医学和心理学上都有着充分的理由。

他看得出来,汪佩佩是个性格敏感细腻、甚至缺乏安全感的母亲。硬碰硬或者一味敷衍,只会加重她的疑心。

想到这里,明浔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压抑已久的疲惫。

他轻轻抽出被汪佩佩挽着的手臂:“妈,我知道您都是为我好,怕我跟不上,怕我辛苦。”他眼睫轻颤,“就是……最近感觉有点累。新城市,新学校,新同学……一切都得重新适应。功课压力也大,有时候晚上躺在床上,好半天都睡不着……”

他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累是真的,毕竟要应付系统任务、要琢磨怎么掰正虞守、还要维持“易筝鸣”的人设。

压力也是真的,月考在即,他虽然有计划,但也没十足把握。

这番肺腑之言,再配上他那张因为“病弱”而总是显得有些苍白的脸,杀伤力十足。

果然,汹涌的心疼瞬间吞没了汪佩佩的探究。她连忙伸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明浔的额头,自责又怜爱:“哎呀!怪我!光想着给你找老师补课了,都没考虑到你的心情和身体!是不是压力太大了?都是妈妈不好,妈妈太心急了……累了是不是?快上楼去休息!什么都别想了,好好睡一觉!千万别硬撑着,有什么事一定要跟妈妈说……”

“嗯,知道了妈。您也别太累着自己。”明浔乖巧地应着,顺势打了个哈欠。

“快去快去!”汪佩佩连声催促,看着他上楼的背影,眼里满是担忧,那点因为儿子性情微变而产生的疑虑,也暂时被抛到了脑后。

好在汪佩佩毕竟是集团高管,事务繁忙,在蓉城待了两天,亲眼确认儿子“吃得好睡得好精神状态稳定”后,便带着满心的牵挂和不舍,乘飞机返回海城了。

汪佩佩离开后的当晚,第一次家教课程也画上了句号。

送三位老师离开前,明浔主动搭话道:“老师,我觉得收获特别多。就是……感觉时间有点紧,很多知识点来不及细细消化。你们看,能不能根据我的情况,再多给我布置一些跟更有针对性的练习题或者拓展卷?这样我周内晚自习的时候,可以自己再多练练手,巩固一下。”

三位老师眼中不由流露出赞赏。教了这么多年书,主动要求加作业的学生可不多见,甚至是这种家世优渥、不食人间疾苦的小少爷……

历史老师率先表态:“这份心很难得,没问题。我回去就整理一些经典题和拔高题发给你。”另两位也纷纷点头应允。

把所有人都送走,面对着空无一人的客厅,明浔才大松一口气瘫软在沙发上,抹了抹额头,对蜷在一旁只知道吃吃睡睡的橘猫道:“统啊,你们这任务,一般人还真做不来……”

次日早晨,明浔手里便多了一沓由老师们连夜赶工、他刚刚亲自去打印出来练习卷。卷子还散发着油墨清香,难度比普通作业高出了一大截。

工具准备就绪。

黑石中学高二(5)班。

上午第二节课后是大课间,教室里喧闹异常。

明浔看着身旁空了半个上午的座位——虞守不知道是不是又去忙他的“倒卖事业”了。

等到第三节上课铃响,虞守才踩着铃声,悄无声息地从后门溜了进来,从他身后的空隙艰难挤进去,在靠窗的座位坐下。

明浔耐心地等到这节课下课,老师走出教室,他立刻从那沓额外的卷子里抽出三张,“啪”地拍在了虞守桌上那本与学业无关的炒股书上。

虞守原本低头看得入神,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扰惊动,立即皱起眉。

明浔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椅背上,身体微微侧向他,下巴微抬,开门见山:“写吗?”他点了点那三张卷子,“一张,这个数。”

他比划了个手势,有钱且任性,“一百块。现结。能写多少,我给多少。”

重金诱惑之下,虞守依然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他便又补充道:“你晚上不睡觉,跑去打工,折腾一晚上,也未必能稳赚这个数吧?”说完,他作势就要伸手把卷子拿回来,欲擒故纵,“不写算了,我找别人,班上想赚这钱的人多了去了。”

虞守打量的目光纹丝不动,那双深黑的眼眸里像是蒙着一层化不开的浓雾。

转学生的出现,他那些看似无意又仿佛别有深意的举动,尤其是他对自己那份莫名的“熟悉感”和“管束欲”,都让虞守无法不在意。

接近他,观察他,或许是解开这些谜团的关键。

终于,在明浔的即将把卷子拽走的前一瞬,虞守按住了那三张纸。

“写。”

明浔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计划得逞的笑意,转瞬便消失无踪。

虞守扫过空白的卷面,又抬眼看向明浔,提出一个合情合理的要求:“你写一页,我好模仿你的字。”

明浔无所谓地挥了挥手:“不用那么麻烦。随便写就行。家里安排的家教布置的,他们不认识我的字迹。反正以后这些额外的作业,全都归你写了,不需要额外模仿谁。”

虞守抿了抿唇,没再说话,默默地将那三张卷子收进了自己的桌肚,一整节课都没有动作。

直到下课后明浔离开座位去接水,他迅速地从明浔的桌肚里抽出了一张作文稿纸,折叠好,塞进自己的裤口袋。

晚上,回到那间清冷两居室,虞守打开书桌最下面一个带锁的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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