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简的较真过不了三分钟,就会破功。
她好不容易忍住笑,又正色,问:“你确定要带我去瓦莱?不会到时候又想出什么办法,把我撇到一边吧?”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已经拿你无可奈何了。”
卫旒把脸埋在她发间,低叹:“要死就一起死吧,反正我再也不想听你说分手。”
倪简陡然惊叫一声,他吓了一跳:“怎么了?”
“我几天没洗头了。”
他不禁失笑:“我又不嫌弃。”
“不行。”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把他推开,钻到浴室里。
这幢别墅是卫旒买来应急的,一直有人定期打理,洗漱用品都有,水电也能正常使用。
倪简刚往头上打了洗发液,卫旒叩了叩门:“宝宝,你没拿换洗衣物。”
“你放在门口就行。”
水混着泡沫往下流,她睁不开眼,扬高音量。
他没回答,倪简冲掉泡沫,浴室里热气弥漫,一个颀长的身影倚在门口。水珠溅飞,沾湿他的裤脚和衣角,他的目光穿过朦胧的水雾,也多了几分暧昧的潮润。
虽说不是没一起洗过,但他衣冠整齐,直勾勾地看着她洗澡,就很奇怪了。
她徒劳地环住胸口,“你干吗?”
“负荆请罪。”
卫旒伸出手,她这才注意到,他两只手被一副手铐套住。
他的嗓音像吸饱了水的海绵,每说一个字,就淋漓地滴水,哒、哒、哒——
“你可以对我做你所有想做的事。”
这句话实在太具诱惑力。
外界只传,Alpha玩弄Omega,何曾听说,Omega玩弄Alpha。
还是顶级Alpha。
想想就觉得极有成就感。
倪简确实还在生气,不管他的出发点是什么,他利用她对他的信任,锁住她是事实。
他都主动送上门了,她也没有推诿的必要。
她食指勾住手铐间的链条,不过用了两三分的力,他便乖乖地跟了进来。
像一只好脾气的小狗。
头顶的花洒喷洒热水,彻底将他淋湿。
衣服紧贴皮肤,几处凸出藏无可藏,银色手铐上水珠滚落,更添几分色气。
倪简的视线蜻蜓点水般掠过他腹下,说:“你就这么管不住自己?”
“嗯。”
卫旒凑近,鼻尖和唇面轻蹭她的脖子,语气痴迷,“都怪宝宝太香了。”
“这么喜欢闻来闻去,你是小狗吗?”
“我是。”
他承认得毫无心理负担。
倪简一噎。
但大概是深夜大脑不清醒,以及氛围的加持,她也将理智尽数抛丢。
这种事情,怎么能一个人在戏中,一个人在戏外。
“蹲下。”
她命令道。
卫旒超常发挥,双膝跪地,大腿的裤子布料撑开紧绷,勾勒出结实饱满的肌肉群,两手自然地垂落在身前,仰脸看她。
她揉了揉他湿漉的头发,“好可怜。”
这么说,她却抬起脚,足弓弯曲,他肩膀的弧度正好与之契合。
“宝宝。”
倪简摇头,大踇趾狎昵地勾着他的耳朵,“不对。”
“主人?”
心尖颤得像被滴落的夜露拍打的叶片,她咬着下唇,不语。
卫旒一直在观察她,她一丁点神情变化,他都一览无遗。
他知道,她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