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掌握着他的生死大权。
或生,或死,全在她一念间。
卫旒想,他这样的人,死后应该会下地狱,永无轮回吧。
那还是留在人世比较好,他想和她厮守一生。
然而,喷溅在她手上的,不是血。
倪简怔愣地看着,实在不明白,他的兴奋点在哪。
其实她做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本身。
给他的是吻,还是巴掌,杀他,还是爱他,他都甘之如饴。
卫旒低声说:“倪简,你得到我了。”
……
早上在餐厅吃饭,倪简都不敢和对面三人对视。
她不知道隔音怎么样,不过他们闹得那么晚,动静又大,他们估计不会一无所知。
Brant好心地宽慰了一句:“Tio在易感期嘛,又是巅峰时期的Alpha,能理解。”
倪简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Greer在桌下踩他一脚。
Brant莫名:“你踩我干吗?你不是也睡不着,拉我打游戏到凌晨三点吗?”
倪简如坐针毡,脸都要埋进餐盘里。
卫旒端着一碟虾仁滑蛋坐到她身边,随手搭着她的腰,揉了揉,问:“好点没?”
“……”
他一碰她,她就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从浴室到沙发,再到床上的胡闹。到后半夜,她又累又困,差不多是昏过去的,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结束的。
Brant啧啧感叹:“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到Tio这么居家好男人的一面。习惯看你握枪持刀,看你在厨房拿着锅铲做饭的时候,还以为做梦呢。”
卫旒说:“别拍马屁,没有你的份,自己做去。”
Brant:“?”
“不是吧,Tio,你这么重色轻友?”
Greer又踩他一脚:“叫你去就去,我要饿死了。”
Brant不爽:“你怎么不去?Earl呢?”
Greer反问:“你确定你想吃我们俩做的饭?”
Brant本来就差不多一夜没睡,结果连顿热乎早餐都没有,还要被小情侣秀恩爱、Greer欺负,怨气冲天地进了厨房。
Earl忽然问:“Tio,你手怎么了?”
Greer无力扶额,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这么没有眼力见。
带不动啊,真的带不动。
卫旒淡淡扫过手腕上的一圈红痕,“这个啊……”
意味不明地拖长音,然后似是而非地笑了下,“功勋。”
事实上,三个小时前,他说的是,主人给他不听话的训诫。
他一直戴着手铐,从头到尾都没摘下来,由于他不方便动作,恳求她:主人,上我。
她只要一回忆当时他躺在床上,一副任她宰割的模样,就面红耳臊。
手腕怎么弄红的,她也不知道,总之与她没有直接干系。
倪简一心一意吃早餐,补充过度消耗的体力,权当听不见。
在别墅待了一整天,倪简都有些着急上火了,卫旒还在不慌不忙地看新闻。
医科大实验楼着火案,SAS已经接手调查,并且迅速查封了那座冷冻库,众多媒体竞相追踪报道,目前放出的消息是,和约郡一家知名药企有关。
倪简问:“你不是说要去找尹裕和吗,为什么还不动身?”
“不急。”
卫旒把她抱到腿上,一边听新闻,一边亲她。
他易感期还没过,他不有心控制,随时随地就能发情。他这种发情和发情潜伏的叠加态让倪简一度怀疑,他是不是打着易感期的幌子纵欲。
Brant和Greer不在,Earl待在房间里不知捣鼓什么,凭他做事的专注程度,足以忽视一切外部动静。
于是卫旒愈发肆无忌惮。
客厅沙发的旁侧,是大幅落地玻璃,都能想象到冬季天气好的时候,阳光照进来,躺在懒人椅里,手边放着热茶、点心,该多惬意。
此时此刻,倪简想的却是:“不行,会有人。”
“宝宝,你仔细瞧瞧,哪来的人?”